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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木应声,犹豫下又道,“小人奉太子的命令,暗地里保护沐公子,可,小人近日发现……”
说到她,秦钰的眼眸一下眯了下來,“发现什么,”
“小人发现每逢到半夜三更时,太子内寝殿总有鬼影出现……”
“哼,装神弄鬼,继续说,”
“是,小人自那以后就多个心眼,发现那刺客和沐公子是认识的,并且,发现那刺客随后是朝着暮星宫而去,之后,小人守在外面,就一直未见人出來过,此后几天,也是如此……三太子,您看…….”那人便不再说下去了,精明的眼眸向上挑起,明显阴晦破深,
“星妃和沐凤仪,”秦钰微微迟疑了下,美璧出尘的脸上阴阴郁郁,似乎正纠结着什么问題,倏忽问道,“星妃是什么底细,你查清楚沒,”
“回三太子,星妃是选秀进宫的,之前听说是从北燕国逃难來的,”子木答道,
啪~~秦钰霍地一拍桌子,脸色阴霾得难看,
在一旁已听到一切的墨尘大概也能猜测出什么來,
“三太子,看來这星妃确是沐公子安插已久的内应啊,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墨尘抬眸看向他,他那足智多谋的俊貘上尽显得愤怒,恐上一场暴风雨即将來到,
秦钰狠狠地捏紧了拳头,眉宇间戚紧,一字一语地咬着唇道,“责令下去,三军立即集合,搬师回京,”
“不可呀,那前线的战士们正在步步逼近,眼看就能逼死对方,这时收兵,不是放虎归山吗,再则,我们弃城的话,这雍淮城不就完了吗,请三太子三思,,”墨尘揖手道,在战场上,放过致敌人于死地的绝好机会,当真是军人的遗憾,恐是在前线打仗久了,这锦衣卫的统领都有些习惯了舔血滚刀尖的日子,
秦钰抬起脸,丝丝的挫败在心涧,这一仗,他已经败了,不是败在敌人的手中,而是败在她沐凤仪的手上,
“來不及了,我们已经输了,”秦钰悠悠地叹言着,粮草已断数日,他们根本支持不了三天,眼眸笃定,“责令下去,击鼓收兵,三军立即退守雍淮城,”
“……”墨尘沒有答话,怔怔地看着他,心有不甘,
秦钰眼眸一狠,“还不快去,”
“是,”墨尘应声,接着快步地离开,
站在一旁的子木也向秦钰揖手道,“小人也先行告退,”
“嗯,你去吧,”秦钰一手抚住自己的太阳穴,向他摆摆手,
一切恼心的烦躁袭向心涧,纠着如璧若仙的脸痛苦地拉扯……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背叛自己,她不是想要壁天奕的命吗,自己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在做,可,为什么,就当剑已指向对方的咽喉时,她沐凤仪却突然翻脸,背地里,早已阴谋地抽出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后背……
“沐凤仪,沐凤仪,你可真狠,,,”秦钰愤怒地咆哮着,脸庞上淌着激愤的怒涛,内心的怨恨已达到顶至,溪涧的眼瞳里溢满了血丝,砰~~~一拳将面前的桌子锤成了两半……
……
正在酣战淋漓的东秦军听到击鼓收兵的命令,大惑不解,不过也都纷纷撤退,这让南邦军更是疑惑重重,让久困已久的南邦军有了喘息的机会,
壁天奕重新整顿军队,驻守在第二山丘处,休憩一夜之后,第二天再行进军,奇怪的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并未遇到任何东秦军的伏兵,这让壁天奕及其部下是大惑不解,
沒多久就來到了雍淮城外,此时的雍淮城俨然已经是座空城,
“陛下,谨防有诈,”楚寰说着,想到之前破那雍东城时的诡秘与恐惧,至今还胆寒心颤,
壁天奕沉了下眼眸,“先派一小队进城,打探情况,”
之后的几天,壁天奕的军队就驻扎在城外,见到一队队派出去的队伍都安全地回來后,他这才让大军进驻城池,这诡秘的意外夺城成功,让南邦军是匪夷所思,
“到底是谁是暗中帮了我们,”壁天奕站在城楼上,望着这广袤的土地,还有那前些时日激烈鏖战的三座山丘,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吧,
壁天奕望向那朝霞满天的天幕,多像一个人的脸呀,很美很瑰丽却又那般地难以让人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