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进不來的。”秦钰说着。邪恶地瞅着沐凤仪。“沐公子。你就等着做我的太子妃吧。”
沐凤仪沒有答话。心底却在冷嘲。你真是在做梦吧。
……
月夜清幽。湖面波光潋滟。柝声响起。夜色正浓。
皇宫后院。碧水楼阁。在瑰月的映衬下。森严壁垒的层楼上勾勒出一层朦胧的霜意。
沐凤仪站在房间里。迎着吹拂过來的风。那平静的面色愈显得有些冷清。一袭月白色锦袍。气质尊贵高雅。清尘脱俗的颜面让人过目不忘。风姿清逸。眸瞳幽红。淡漠。像是藏了无数风景。风微微地卷起那搭落的发丝。朦胧间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羽化登仙。纯冷的美感。
她站了多久。沒有人知道。自从那婢女因跟她多说了一句话被秦钰给杀死后。就再沒人敢轻易地接近她。她就像那带刺的玫瑰。会是随时随地给人带來灾难。
沐凤仪笑了。那厚薄适中的红唇荡漾着令人眩目的笑容。带着一种妖娆的姿态。说不出的邪魅异情。
身后那熟悉的压力再次迫近。她已习惯了。再怎样的折磨不过如此。
忽而。一双手臂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身体。清逸如美璧的俊颜低俯下來。细嗅着她的发香。
“有佳人在怀。如香瑰幽來。”一抹情诗缓缓地荡漾出漂亮的唇角。秦钰玩味地抚弄着她的胸。似乎那里的柔软很适合他的手感。
沐凤仪表情很淡然。心底不住地自嘲着。不过就这样。还能如何……
“你的诗很美。你的人也很美。可惜我看不到……”沐凤仪默默地自语着。
秦钰掰过她的脸。凝望着她。极其温柔地吐语。“你看不到。我才真正放心。这样。你就不会从我身边逃掉。”说着。亲吻了下那额间永远都不会再消逝的梅花破痕。仿佛那就是自己留给她的永久记惦。
“哦。呵呵……”沐凤仪柔然浅笑着。难道因为她瞎了。她就不会逃了吗。这种想法是否太天真了。
“嫁给我。开心吗。”秦钰将唇移入她耳畔。轻语道。柔腻的话就像糖块一样。融入了人的心中。
沐凤仪表情淡淡地。幽幽地道。“三太子。还不如等你退了那敌兵再谈这婚嫁的事情吧。”
忽而。一抹指力扬起她的下颚。沐凤仪被迫高昂起头。
“你在小看我。是吗。”秦钰阴阳怪气地声音透了过來。接着缓慢地用手指刮着她的皮肤。直到那面颊上出现一条条的红痕。那漠冷的脸上有稍微的不适时。他才放开手。
“好。我就让你看看。看我是怎么打败壁天奕的。想跟我斗。是自寻死路。想跟我抢女人是痴心妄想。”秦钰狠狠地说着。接着一把拉近沐凤仪。看着那丝冷漠又狡猾的脸。他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猛地低俯下脸。狂吻住她……
他简直爱死了她那张淡漠又疏离的表情。她给他的总是不断的惊艳。她就像芸芸众生中高出的一段。傲慢地独立与云端之上。让人不敢小觑。还有那孤傲冷清。不可一世的脾性。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夜静更深。缠绵悱恻。蔓帐内的华丽光彩是直炫人眼。
“我要征服你。”秦钰吐出一句话后。便牢牢地推倒了沐凤仪。这一次。他不再由她摆弄姿态。他是那般强势。霸道得不容任何的抵抗力量。
沐凤仪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强悍的男人们要以征服她为乐趣。可。她不愿为他们而承欢。她想的不过是怎样來报复。很奇怪的。现在她的脑子里竟想的是壁天奕。
秦钰正在掠夺她的唇。撕开她的衣物。她竟满脑子都想得是这个男人是壁天奕。为什么。就因为。她曾与他有过身体触碰吗。那么同样的。她会不会还记得这个男人……
牙印的啃噬深深地坠在她的锁骨。
“呃……混蛋……”沐凤仪忍不住骂了句。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被他压得几欲破碎。刚侧过的脸又被指力给掰正。
“凤仪。凤仪。我好爱你啊……”秦钰迷醉地透出话來。叉开她的四肢。狂肆地吻住她。纠缠在那绯红的唇间。萦來绕去。拼命地吸索着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