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无耻,”沐凤仪喝道,继续朝他刺过去,
壁天奕拿起纸扇一挡,刷刷~~那扇上的荷花已被刺得乱七八糟,壁天奕用扇骨绕着剑柄,快速地朝前一推,簌簌~一阵刺耳的磨蹭声音,直接推到她的手腕,反手一擒,折着她的手臂一扭之下,横亘在她的脖颈间,
“怎么样,还要打吗,”壁天奕笑道,瞅见她一脸死灰样,调侃着,“这种剑刃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可不好受啊,”
气得沐凤仪牙齿直磨,“壁天奕,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过奖,你才是狡猾的狐狸,”壁天奕打断她的话,鹰眸里透出悦愉的亮光,“沒想到你还真不怕死的跑进东秦城來了,”
沐凤仪冷嗤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道,“你不也一样,南邦国的狗皇帝,你也这么不怕死,往敌城里自投落网,”
“嘿嘿,我怕什么,有你在这里陪我,我乐意,”壁天奕嘻笑着,
“哼,有你在这里缠着我,我亏死,”沐凤仪沒好气地答道,
壁天奕一听,低俯下脸,暧昧地把唇贴在她耳畔,轻柔地摩挲着,
“哦,你觉得亏,男妃,要不,我现在就來补偿你怎么样,”壁天奕笑着,一把摸住她的腰,
沐凤仪眼一怔,手肋向下用力,猛地朝他腹部一扣,不顾额项上架着的长剑,
由于惯性,壁天奕握着的长剑正向后割开她的颈……
壁天奕心大骇,顾不得腹部的疼痛,猛地把她的额头往后按,下一秒,更是顺手绞掉她手中的长剑,咣~~地丢在地上,
“你疯了~~~”壁天奕吼道,刚才还气色和润的他立即像蒙了层乌云一样,阴霾得难看,
看着她脖颈间蜿蜒而下的点点血红,心疼地欲拥着她,
谁料,竟被沐凤仪将他一下推开,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里流溢着不明的色彩,眼眸微微兮了下,像是狼的瞳孔,充满着欲念,虎视眈眈,
“你再这样看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吃了,”壁天奕恼道,看她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准又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沐凤仪冷哼一声,眼眸竟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那仿佛不像是被对方吃去,而是恰恰相反,
“呵,想吃我,那你还等什么,”沐凤仪轻佻着话语,手指精准地拂晓上他的下巴,
笃地,他拉紧了她的身子,低头吻住了她……
她邪蜮地叩下牙齿……
痛,却还是使劲地含住了她的唇,不甘示弱地,他也咬了她一口,
“啪~~”一把掌死劲地甩在他脸庞上,掴了五个轻袅的指印,接着,沐凤仪推开他,从怀里掏出锦帕,抹去了那腥红的血液,
壁天奕冲着她阴阴地笑了,
“笑什么笑,沒见过你这么狠毒的男人,”沐凤仪嗔道,
“狠毒,”壁天奕饶有兴趣地重复地着,似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我是多情好不好,要说狠毒,我哪里及得上你,温柔的陷阱,是不是刚才还想捅我一刀,”
沐凤仪看着他,眼光怔了两秒,忽而变得冷而冰,
“可惜,沒成功,”语气里带了一丝失望,
壁天奕听了,俊美的脸庞上挂了沉霜,
“最毒妇人心这话一点不假,”
“哼,褒赞了,南邦狗,”沐凤仪阴霾着眼,邪恶地瘪瘪唇,
“嘿嘿,你骂吧,你别忘了,你还被我这只狗给骑过,你连狗都不如,”壁天奕笑得更邪恶,眼眸里满是得意与放荡,
谁料,
沐凤仪却是笑得风轻云淡,淡淡道,“男欢女爱,各取所须罢了,壁天奕,别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在我这里,你也不过是一具供我玩乐的躯壳罢了,”
说得壁天奕立时拉下了面孔,那寒面的程度几乎让人冰封,看着她一直笑,仿佛她就真的那么洒脱,一点都不在乎女人的名节,
“沐凤仪,你笑的样子真的好霪荡,”壁天奕笑着骂道,
“哼,那你呢,你不知道你笑的样子好贱么,贱得就像那丧家犬一样伏在别人脚下求着人爱你,也沒人要,,”沐凤仪毫厘不爽地鄙夷道,
一句话气得壁天奕直瞪着她,仿佛把那眼珠子都要瞪掉下來,过了会,竟哈哈大笑起來,
“好,说得好,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带回了南邦城,是你求着我爱,还是我求着你爱,”壁天奕邪魅地勾了勾唇,狭长的眼眸里尽是她的倒影,
沐凤仪冷笑着,退开一步,
“谁他妈要跟你回去,别做梦了,”
壁天奕倒也不担心,直接朝前一步,手掌摊开,慢慢地在眼前拳紧,“你觉得你可能再逃得掉吗,沐凤仪,你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沐凤仪轻柔地掠过他的眼,眼梢微微带着一丝锋利,
“哼……我肚子饶了,既然你要带我走,那么你就先填饱我的胃口吧,”沐凤仪冷嗤着,接着擦着他的肩膀而过,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