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坚强还是懦弱。”壁天奕忍不住嘲讽道。他真是太高看她了。不就是受了他的折辱。她就要死要活的了。这样的沐凤仪跟以前相差太多。这样的沐凤仪也太弱。还怎么谈复国。谈雄心霸业。讽刺。。
“坚强还是懦弱。是勇者还是弱者。你和我讨论这些有意思吗。你是想猜透我的心。还是看透我后再想办法控制住我。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又要让你失望了。沐凤仪还不如做个哑巴强多了。”沐凤仪淡淡地掠过眼眸。
“沐凤仪。你还真是会惹怒朕。你就是想要激怒朕是不是。那好。朕这就把你带回南邦城。让你永远地呆在朕身边。做哑巴也好。做瞎子也好。朕都不会杀你。我看你给朕摆出这幅面孔到何时。”壁天奕怒竭着。眼底的那窜燃的火让他觉得压抑。难受。接着愤然地转身走出门去。
沐凤仪看着他离开的背景。狭长的眼眸里透出一丝狡诈的光润。
她立即从床上跃下。身体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可。现在还管得那么多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不成还真要被那混蛋带回南邦城去。
沐凤仪打开窗子。两三米的高度对她來说只是小儿科。秀逸的美貘上微动了动。影上月色的清寒。身体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落在地上。
接着。从客栈的偏房偷过來一匹马。跨上马背。踏着月色。扬长而去。
......
一夜的奔驰。终于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她慢下脚步。这里虽说是东秦国的边界。但偶尔也会有些北燕国的子民经过。多是一些路过的农民和商贩。
前面的一些嘈杂声传入耳畔。沐凤仪立即翻身下马。看着累了一夜的马儿。轻轻拍了两下便放逐了。自己潜伏在路边的一隐匿处。
她看得清楚。是一队东秦兵。少说都有上百人。他们押着一些老百姓朝着这边走來。不时地。鞭打声。喝骂声断不绝耳。
“你们这些北燕的贱民。还不跟老子快走。”一个戴银盔的士兵骂道。鞭抽着前面一个瘦弱的中年妇人。跟在她旁边的还有两个五六岁的孩童。鞭尾甩到了一男孩的脸上。痛得哇地大哭起來。
“贱民还哭。。”又是一鞭抽了过去。妇人一挡。棘刺划破了她的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看得那后面的东秦兵眼里眸睁大。
“哇。还有几分姿色嘛。”说罢。这个士兵走上前去。轻佻地抬起那妇人的下巴。那妇人眼露恐惧。來不及避闪就被他拥入到怀里。
“放开我娘。放开我娘……”两个孩子在旁边吓得哭了起來。扯着那士兵的衣角哀求道。
“滚~~~”一脚就踹飞了那个小孩。只见那前面是一块尖突的石头。眼看小孩的脑袋就是撞成稀巴烂时。其它被俘的村民们都吓得闭起了眼睛。
蓦然。一阵劲道迎风而來。牢牢地接住了那个孩子。众人见到了一个年轻瘦削的黑衣男子。
同一时间。村民中有一个汉子走了出來。满脸的愤怒。
“我跟你们这群东秦贼拼了。”说罢。举起锄头。朝着那个士兵的背上就是一夯而下。只见那士兵头身体僵硬地直直倒塌在地。
其余的士兵见此情景。个个气得哇哇大叫。抽出刀來。朝着那个男子就横劈下來。
“混蛋~~”沐凤仪一声低吼。拔出腿上的匕首就掷了过去。
“哇。”正扎在士兵的胸口。那叫声仿佛來自地狱。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得毛骨悚然。
“你是谁。胆敢杀我们东秦人。不想活了。”一个军官样的人骑在马上喝道。
“是你大爷。”沐凤仪冷笑着。
“好你个王八糕子。弟兄们。给我杀了这个贼人。”一阵喝令而下。所有的东秦兵都抽出刀來朝着沐凤仪冲过來。
好一阵黑影魅舞在刀光剑影之中。沐凤仪毫不畏惧地越杀越勇。身形蓦然一下跃空而起。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士兵头子冲过去。斩剑就砍断了他的马蹄。马失惊。将那个掀翻。沐凤仪眼准。一把上前擒住他的脖子。
“狗东西。还不看看爷爷是怎么來教训你们这帮贼孙的。”沐凤仪冷嗤地笑道。眼底映着凛凛噬血的光润。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那军官司吓得跪地求饶。旁边的人根本不敢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