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视线模糊了,可,奇怪的是这神思却是越发清醒了,前面走过來一个人,她看得清楚,那个不是别人,而又是一个不识趣的家伙,而能有胆子來招惹她的人,这东秦军营里除了他还找不出第二个來,因为,她的脾气不太好,在东秦军营里呆得时间长了,许多人都不会去明里去招惹她,
“一个人喝酒不觉得闷吗,”秦钰藐着她,
“……”沐凤仪沉默不语,看也不看他,他來的目的,她现在根本不想去知道,更沒心情去探究,她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呆着,好好地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沒有了如花的日子,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空荡得可怕,可笑啊,一向冷酷无比的她竟也会觉得有胆惧可怕的时候,
沐凤仪脸上映着冰冷,郁重印在眉梢,
“那个婢女的死,看來对你打击很大,”秦钰缓缓地说着,随即在另一边的石凳上坐下來,
“沒有人邀你來,更沒人请你來抚慰,”沐凤仪平静地说道,余光斜睨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下不过是些肮脏霪乱的想法或者是些见不人的阴谋,他以为,他能骗得了她,哼,不自量力,
“沐凤仪,你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吗,”秦钰终于被那一惯的无视给激怒了,
沐凤仪兮着眼,仍是未有说话,拿着酒盏时,却感觉到另一只陌生手掌的覆盖,那一霎,一股箭般的怒无名地在心底窜燃,
“拿开你的手,”沐凤仪平静无波的话藏揶着火,
“还从來沒人敢跟本公子这样说话的,沐凤仪,你是第一个,”秦钰瞅着她一瞬不瞬,这般傲佞无视,目中无人的人,真是让他心底有丝措败,但同样的,激起他无尚的征服欲,征服这个如男人一样的女人,想着都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跳跃不已,
沐凤仪冷冷地一笑,“过奖了,”随即便欲收回手,可,对方仿佛沒有放手的意思,沐凤仪也不再挣扎,冷眼藐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沐凤仪的眼光很寒,
秦钰俊逸如璧的脸上泛着优雅的浅笑,嘴角邪臆地勾了勾,“做我的女人,”
沐凤仪一听,眼更加兮眯了,一种说不出的讽刺在心底涎升,
“呵,如果不呢,”沐凤仪答道,
秦钰笑得淡然,看着她秀逸的美颜上那冷嗤的漠然,不以为然地捏造着那份美好的葇荑,沐凤仪感觉到他的异动,嘴角上泛着冷,一动不动,
“这里是东秦军营,你认为你來了还能走得出去吗,聪明的话……”秦钰的话还沒有说话,
“聪明的话就应该投入你的怀里,躺在你的身下任你玩弄是吗,”沐凤仪冷笑着接过他的话,
“哈哈哈……”秦钰笑得很夸张,忽而煞住笑,阴霾的脸膛,把玩着这份手中的美好,那光洁的肌肤莫名地让他有丝渴望,“或者,你可以看成是一种交易,”
“哦,说來听听,”沐凤仪掠过他的脸,
“你做本公子的妃……我替你做成你想做的事情,”秦钰笑得很邪恶,
沐凤仪看着他,忽而觉得这人是太过自信了,可能是从小到大未有吃过什么亏吧,
“呵,沒想到东秦三太子这么会打如意算盘呀,”沐凤仪叹言着,
“怎么样,”秦钰溪涧的眼神里透着光,
沐凤仪藐着他,面无表情,“三太子沒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再牢固的大树都不可靠,更何况,这大树就长在我的身上,树的根也生在我身上,我不须要依靠,”接着一记凌光射向他,轻薄地道,“三太子,你请便,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沐凤仪说罢站起身來,抽回自己的手,不再犹豫,迈步就走向帐外,
留下秦钰捏握住那个杯盏,一使力,咯铛~~一声生生地捏碎在掌心,
“好个沐凤仪,我还就喜欢你这份倔强和傲气呢,”秦钰笑得很邪恶,
……
几日后的夜里,风黑露深,树影夹杂着鬼影,狂肆地飘舞,
秦绵山上,半山腰腹,南邦军营,此时除了驻守在营地的夜哨巡逻兵外,其它人早已睡去,
蓦然,
一后缕光闪现在主营帐附近,一个黑衣人全身素黑,蒙着面露出两只犀利的眼睛,蹑手蹑脚地朝着那里潜行,
像是特别熟悉此营帐的布置结构,只见她矫健的身影娴熟地穿梭在营地里,躲过了夜哨巡逻兵的视线,在靠近主营帐时,迅速掀开幕帘,窜了进去,
黑衣人匍匐着身子前行,揭开蓝帐的蔓帘,看到那隆起老高的被子,嘴角噬着冰冷的笑,抽出长剑,刷~~一剑刺上,
被子被刺穿了个大洞,可,意外地却沒有听见人的嚎痛声,被子随即凹了下去,再反剑一挑,原來里面放了个枕头,哪里有人影,
“糟了~~”沐凤仪惊道,立即欲退缩出去,却被正冲进來的人给逮了个正着,
鹰眸里还是往日一样迫着威严,看着沐凤仪,他的眼微眯了眯,
“你还真是老鼠变得,这么阴险狡猾,也亏得你还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