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劈头就问,
“什么,你们竟让她去替你们干这种活,,”沐凤仪气节地抓着那个士兵的衣领,全然不顾自己胸口上的伤,一把将他推倒在地,随即快步地朝着他说的那个池塘边走去,
营地里不远的池塘边,袅袅青烟伴着那细流潺潺的水声映在这秦绵山脚下,再配上青山绿地,眼前这副景,让沐凤仪都看得有些陶醉,
可是顾不得欣赏,她瞅着不远处的蹲着倩影,一把走上前去,拽起她的胳膊肘儿,对方一惊,是错愕地藐着來人,
“谁让你做这个的,你怀孕了怎么可以做这些粗活,”沐凤仪气节地,一把扔掉她手中的湿衣裳,那些东秦士兵的衣物混在池塘中都掩不住那股恶臭,
“主公,是我自己愿意的,”如花说着,眼神搭落了下來,
“愿意的,呵,有人会愿意找虐吗,我还头一次听说,”沐凤仪说着,坚持拉起她,
如花忽而甩开她的手,大声道,“主公,你不是不要管如花了吗,割袍断义时,你沒忘吧,如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既然不管如花,那么就让如花去吧,心甘情愿也罢,自生自灭也好,都不要管如花了……”
说罢,她低下头,看不见的伤痕残留在眼下,随着那潺潺的河流声音一起在心畔处荡漾着,
沐凤仪呆怔在原地,心底恼怒极了,看着她这样子,又听见这话语,怎让她不气得,但,自己好像就是无法对面前这人真正地狠下心來,
过了一会,
“你是在怪我吗,”沐凤仪幽然问道,
“沒有,我有什么资格怪你,你是主,我是仆,我沒有资格……”如花淡淡地道,
沐凤仪一下冲到她面前,难以自抑地拥住她,不知为何,她心底的忧伤让她很触动,她用单手捧着如花的脸,细数对方脸上错败的表情,更透过那漂亮琥珀色的瞳仁,看进对方的心底,
在沐凤仪深情的注视下,如花一下软了下來,身体也顺势倒在她怀里,和着如美如仙的景致,情不自禁地陶醉在其中……
这让隐匿在树丛之中的人是看得上了魔,入了神……
可,二人却丝毫沒有觉察到旁边有人窥探,只是如顾自我的继续着,沐凤仪拥着她在湖边坐下,细诉那些相思……
“昨夜,你肯定在为我祈福……”沐凤仪如袅如烟的声线极低,却听得让人有心灵共颤的感觉,
“主公,你怎么知道,”如花有丝错愕,
沐凤仪藐着她,莞然一笑,秀美的脸庞上划过润光,让人煞不开眼,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在对方脸上勾勒着,膜移着那美好的曲线,
“因为……我了解你啊,如花,就是如花似玉的意思,而你的美丽也只会为我而绽放,对吗,”沐凤仪笑着,很满意地看着如花温润如水的状态,其实,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婢女,乖巧,温柔,美丽,聪明,更多的是贴心,那种彼此之间眼神的默契,让她无数次地为之心动……
“主公…你说笑了…”听得如花脸颊发烫,隐隐约约的内心竟有股拨乱,她说得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难道主公会对自己产生男女之情,,无数个疑问在如花心底盘旋……可,她的心已经在楚寰死时就已经封闭了,沒有任何人可以再开启,
想到这些,如花不想再继续与沐凤仪相处下去,或者,离开,对她们都更好些吧,
如花的眼神有些慌乱,欲从她怀里抽身起來时,却不料被沐凤仪使上劲道的手摁住了身体,她不解,诧异惊奇地对上对方的眼,那股翦水瞳仁里的水润深挚与欲望让她心惊胆颤,
“我沒有说笑,”沐凤仪正色道,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摩挲着她的脸,轻柔的吐语,“第一次,我好后悔自己不是个男人,那样……”
“主公,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如花惊慌地打乱她的话,天啊,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有违正常人伦的话,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沐凤仪接过话來,不悦地掐住她的脸,那心底炽热的渴望,看着她的红唇,就像是被魔鬼控制了身体,猛地低俯下脸……
蓦然,
心口陡然一痛,沐凤仪痛苦地拧住了脸,眼眸难以置信地瞅着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