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躲过这一击。
这时。四周丛林里隐隐骚动。数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然潜袭到弓箭手的旁边。此是一直在暗处跟随壁天奕的陈兵察觉到异去。立即喝令道。“保护皇上。放箭。”
刹那间。黑衣人也在同时行动。从后面掐住了弓箭手的颈部。两方兵士在林里对打起來。场面煞是好看。虽然齐雨箭阵未有发出。但仍有部分箭射向了场中。
其中一支箭就是对准沐凤仪。
霎时。
“危险~~~”一声在她耳畔响起。一个身体牢牢地挡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了这夺命的一箭……同时。他的身体伏在了她的身上……
沐凤仪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为自己挡箭的男人。“噗~~”一口血狂喷在自己脸上。弄得好不狼狈。
“为什么。”沐凤仪呆了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你不知道危险吗。笨…笨蛋……”墨青说着。半闭着眼睛。吃力地吐语荡漾回肠。“你欠我一个老婆…别…别忘了……”随即头一歪。昏厥在她怀里。
那一头。“皇上。我们遭到东秦兵的偷袭。快走。”陈兵赶到壁天奕的身边。大声道。
此时的壁天奕眼神有那一瞬的呆滞。看着那个小将奋不顾身替她挡了一箭。并且还晕在她怀里。而她的手竟然还抱住了对方……
这眼底的妒意直窜上來。心底的火更是燎原而上。
“沐凤仪。。你给朕过來。。”壁天奕吼道。俊美的脸孔微微扭曲。
沐凤仪抬起头。嘴角里溢出了鲜艳夺目的滟红。她看着他。依然含着冷嗤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陛下。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后面东秦的伏兵都已拢过來了。”陈兵焦急地催道。骑着另一匹马。不停地在他身边转悠。
“该死的。”壁天奕低吼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沐凤仪。让那份狂傲再次刻入脑海。随即转过身。策马奔驶远去。
…….
此时。沐凤仪再也支持不住身体。胸口喋血染红了衣裳。像一朵巨大的红梅绽放在锦制的白袍上。
砰~~她抱着墨青倒下去了……
这会。那树林间两军的对垒才告一段落。一个身着南邦兵服的“士兵”走了出來。他有一张十分英俊的脸。跟着他身后的是那刚浴血奋战的黑衣人。只见。那人一声不响地走到沐凤仪和墨青的身边。看着他们均倒塌在地上。一副生死垂危的样子。溪亮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诡秘。
“禀报公子。其它的南邦军已经全部退出树林。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请公子明示。”一个黑衣人道。
“哼。还说什么。主帅都快要战死了。还明示什么。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这名叫公子的士兵吩咐道。忖度间又想了想。“去通知墨尘过來营地一趟。”
“是。一个黑衣人随即领命。身影即刻消逝在黑幂中。
其它几个黑衣人则背着沐凤仪和墨青二人。跟在那个南邦“士兵”的身后。快速地走出树林。
树林外。两军的酣战也已接近尾声。双方都各有死伤。均无恋战的势头。壁天奕一早在树林设好的陷阱预备生擒沐凤仪。结果反而被东秦伏兵袭击。心情大坏。传命击鼓收兵。早早结束了这场鏖战。
东秦军的主营大帐内。
浅青色的锦制床榻配合着同样浅青色的凤绣蔓帘。加上火红的地毯。这样的大帐在这兵荒马乱的营地时显得十分少见。无形中有一种低调华丽的感觉。
锦制的床榻躺着一个人。她秀逸的脸庞上隐隐蹙起。似在梦中还在经历一场生死战斗一样紧张。豆大的汗珠渗出额际。胸口更一阵阵痛得发紧。想哭想呼。却哭也哭不出來。更呼也呼不出來。不。她怎么可以哭呢。她是沐凤仪啊。她说过她只流血不流泪。她不会忘记。就算再苦再难。她也不会哭……软弱不属于她。她是强者。她要使自己变得更强。那样才能打败壁天奕。才能复国。。
壁天奕……壁天奕……
隐约间。这个人这个名字死死缠噬住了灵魂。怎样也得不到解脱。模糊间。她竟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公子。臣已做过处理。她的伤口已经无大碍。好生调养休息数日。就会好的。”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你先下去吧。”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
“老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