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你只能是我的奴隶,懂吗,”
“哦,”沐凤仪懵懂地点点头,
壁天奕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说什么,好一会,实在是不愿在这里呆下去,第一次,竟然觉得两人的空气让他窒息得难受,他明白自己的内心,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她不是她,他根本无法接受,
“回去,”壁天奕喝道,不再看她,
可,沒走几步,沐凤仪脚下一绊,跌倒在地,“哎哟~好痛,”
壁天奕回过头來,藐着她,俊美的脸孔阴霾得吓人,
“笨蛋,你是玻璃做的吗,连走个路都要摔倒,”壁天奕斥喝道,
“……”沐凤仪咬着唇沒有说话,眼泪委屈地在眼眶里直打转,
看到她又是这副表情,壁天奕心底都在抓狂,天杀的,他怎么缠上了这种女人,
鹰眸里射出要杀人的光,瞧得沐凤仪更加低下脸,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
“要死啊,还不快起來,”壁天奕厉声道,
“我,我,我的脚扭了,走不了路,”沐凤仪胆战心惊地答道,不敢看他的眼神,那种眼光仿佛要把她杀了,
“靠,”壁天奕低咒一声,随即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拽过她的身子,朝向一带,横抱起身,
沐凤仪重心不稳,脚心离地,顿时惊叫起來,“主,主人,你快放我下來,你的手受伤了呀,”
壁天奕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抱着她朝前走去,
“快放我下來呀,这样……”
话还未说完,一记狠光冷酷地低俯下來,吓得沐凤仪瞬时住了嘴,
“住嘴,你以为我是你吗,”壁天奕冷讽道,接着高傲地挑了挑剑眉,继续地踏入了月夜里,
这会,沐凤仪算是安静下來,任他抱着自己,褐色的眼眸深处沉湎了下,划过一抹难以捉磨的黯流……
……
很快,壁天奕抱着沐凤仪走到了南邦军营,
而此刻,军营已然恢复平静,士兵在楚寰和陈兵的带领下正有条不紊地进行检阅,
当看到壁天奕回來,欣喜地迎上去,
“陛下,”两人不约而地道,
“嗯,”壁天奕斜瞟了他们一眼,眼神却是看向怀中人,
而如花这会飞快地赶了过來,看到壁天奕怀中的人,惊得泪差点掉下來,
“奴,,”如花激动地道,话卡在咽喉里,说不出來,
“如花美人,”沐凤仪一看到她,便笑得甜甜地,“你怎么又哭了,主人说,奴隶也很爱哭,你也和奴隶一样,那么爱哭,呵呵呵呵……”说着便傻傻地笑起來,
“奴,你沒事就好,”如花被她说得怪不好意思,她不知道吗,自己留下的是高兴的泪呀,为她而流的泪,
看到沐凤仪被壁天奕抱着,不禁沉声道,“你放开她,”
壁天奕冷笑一声,
“朕能放开她吗,你问问她自己,”
“如花美人,我,我的脚扭了,”沐凤仪朝如花吐了吐舌头,
“呃……”如花顿了顿,接着问道,“奴,到底怎么回事,你去了哪里,”
沐凤仪正欲答话时,壁天奕脸一沉,不快的心思映上脸,不由分说地快步抱着她朝着主帐走去,
“喂喂喂,有沒有你这样的人,她的话都还沒……”后面传來一阵娇喝声,但更快地被另一强悍的手臂揽住怀中,狂肆地吻住她的唇,让她再也无法说出话來,
壁天奕进帐前,斜睹了外面那对正热火干柴的男女,冷魅的一笑,这个楚寰,还挺会察颜观色的,不枉朕**他一场,
壁天奕走入大帐,掀开湖蓝的蔓帘,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一声不吭地拂上她的脚……
“主人,不用,我,我,我自己可以的,”沐凤仪惊道,
“什么可以不可以,你以为的,哼,”壁天奕抬起眸,冷魅地看着她,低吼,“躺好,你这低贱的奴隶,”
随即不再理会她的感受,手快速地脱去她的长靴,刚拿捏住脚裸的部分,感觉到那玉足极不配合地往回挪,让壁天奕不得不加大了力道,
“哇,痛,好痛啊,主,主人轻点,轻点,”沐凤仪不停地叫唤着,秀逸的脸庞上娇嘟嘟地煞是可爱,
壁天奕哪管那么多,拿捏着她的脚,含着力度揉捏着……
过了一会才松开她的脚,那一直不绝的哇哇声是叫得他心烦意燥,恨不得拿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