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延伸向无尽的深渊……
一处隐匿的空旷处,陡然跳出來五六个黑影,
“唔唔唔……”沐凤仪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一切,无奈口鼻被捂,只得发出吱唔的破碎声,
那几人一见这士兵,立即单膝脆地,
“公子,”异口同声地道,
那士兵一个甩手将沐凤仪交给了另一个人,那人很快就按住了沐凤仪的肩膀,把她牢牢地擒住,
这士兵沉下了脸,英俊的面庞星眸如墨,肌肤如玉,散发着冷酷和邪魅的双重气质,
“事情进展得如何,”声音低沉带着慑人的磁性,如流水溅玉,颇有一股黑暗王者的风采,
那几人面面相觑了会,均低下头,“禀报公子,未有找到那东西,”
“一群蠢材,浪费了大好的机会,那么一件容易的东西都找不到,我还真是白养活了你们,”声音里充满着邪佞,一抹危险的光润映照在墨绿的星眸里,
“手下无能,请公子恕罪,”一干人均胆颤地低下头,
“好了,都起來,把这个人带回去,好好看管,”那士兵说着,朝着沐凤仪邪臆地看了一眼,
“公子,她是,”其中一人大胆地问道,
“是北燕国的太子,”士兵简单扼要地说着,眼眸里划过一抹诡秘,似乎似意外又似嘲弄,
“北燕国的太子不是……”那个黑衣人正准备继续下去时,
“墨尘,你的话太多了,”士兵陡然喝道,眼神凌厉地藐向他,接着不快地抬了抬手,“这个人交给尔等,给我好好地看着,一切等我回來再发落,”
“是,,公子,”墨尘等人答道,
“哼,”这士兵闷哼一声,随即转身大步地离开,一会就消逝在众人的视线里,
徒留下那六个黑衣人,挟持着沐凤仪,
“老大,这个人该怎么办,”旁边一人问道,
“废话,刚才沒听公子怎么交待的吗,”墨尘恼道,随即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
沐凤仪连忙喘了几口气,看着一人拿着一布条就要塞住自己的嘴角,连忙喊道,“等一下,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
敏感性的话让墨尘等人一惊,马上拔掉塞住她口腔中的布条,
“东西在哪,”墨尘压低危险性的声音,
“我,我,我那天给主人送茶水进去时,看见主人把一件锦盒交给了大将军楚寰,”沐凤仪怯声说着,眼眸深处却是隐匿着一丝狡黠,
“主人是谁,”墨尘听得有些糊涂,难道是他,
“主人,主人他说是他是朕,”沐凤仪傻傻地回道,褐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明所以的懵懂,
墨尘几人对视默契地一笑,全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带走,”墨尘发话,接着另一人把沐凤仪往肩上一扛,六人快速地朝着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行进,
……
南邦军的营帐里此时已经乱成一团,壁天奕冲出大帐,看到数十个东秦兵在乱营里厮杀,并且边打边退,很快,已溃不成军,四散逃开,
而相反,自己的队伍是乱了手脚,仍是四散慌动,一片动荡不安的景象,
可,他现在是顾不得其它人,心头滑过一个人的身影,沐凤仪,你不是趁乱逃走了吧,
鹰鸷的眸子阴暗下來,四处洵望,看到帐蓬中央一个倩影在那里焦急地转悠,几下便冲了过去,
“贱婢,沐凤仪呢,她人呢,”冲着她的背影劈头一问,
如花听得一恼,
“你才贱…”还沒说话,一扭头看到是壁天奕,顿时打住了口,沒好气地回道,“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伺候吗,现在人不见了,我还沒找你算帐呢,”
壁天奕立时拉下了脸庞,俊美的脸颜上森沉得难看,
“该死的,不会又逃了吧,”壁天奕低咒着,双手隐隐地抱住了拳头,
如花一看他这般愤怒,顿时心底也气节了,
“喂,不要一幅杀人的样子,主公已经很可怜了,受伤失忆,又成了你的奴隶,你整得她还不够吗,现在还要这样咒她,你到底还有沒有人性,”如花倩颜上满是怒火,这会让赶过來的楚寰是惊惧不已,忙一把拉扯住如花的衣角,
“如花,怎么能这样跟皇上说话,快道歉,”楚寰责备道,接着转脸看向壁天奕,“请陛下恕罪,如花不是有意的……”正欲说其它话时,
“滚开,,”壁天奕吼道,接着一把推开他们二人,朝着不远处的一块高岩上快步走去,心底仍是忐忑不安,一直默念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