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你是男人的耻辱,”
大步流星地就跃到主帐跟前,放下桶,这会沐凤仪才缓缓地跟上來,
沐凤仪正欲说话时,却见那士兵是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了,就在她脑里还想着他英俊的脸,眼光还留恋在那陌生的背影时,
蓦地,
“谁在帐外,”一声吼震醒了她的脑,
“哦哦,是奴隶,奴隶打水进來了,”沐凤仪连忙说着,右手提着木桶,一步一步艰难地挪进了账去,
刚走进去,就听到一阵娇喘连连的吟叫声,那是从眼前那一层遮挡的蓝蔓幕帐后传來的,那声音让人听得面红耳赤,那视线更是勾人诱惑,从蓝蔓上倒映出两人纠缠交错的春色画面,还不时地在那里翻风鼓浪,嗨劲正起,
沐凤仪下意识赶快闪过眼去,将木桶搁在地上,
“主…主人,水,水來了……”沐凤仪结结巴巴地说着,咽喉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吐气难受,秀逸的脸庞上满是潮汐,一种莫名的羞涩充斥在心底,
“带进來,”隔着幕账传出來低噪浑厚的男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莫名兴奋的难耐,
“呃……”沐凤仪结巴得说不了话來,这让她进去,汗,她能进去吗,
“还愣在那时做什么,还不快倒水,”壁天奕又吼了一声,隔着蔓帐,都能看得到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禁心底恼火,
沐凤仪这才慢腾腾地提着桶走了进去,哪里还敢往床榻上藐,只恨不得闭上眼睛,怕这污秽**的画面刺染了自己的眼,
吃力的右手扶着木桶的一端,哗啦啦~~终于将水倒入了大桶中,那映出的玫瑰香气一下扑面而來,让她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哇,玫瑰浴,他还真能享受,
來不及多想,沐凤仪提着空桶就欲快速地退出蔓帐时,
“站住,谁让你走的,就在这侍候着,”壁天奕冷笑着,看着她的背影停格在瞬间,
“这……”沐凤仪嘴角甭出一个字,想说其它的,可怎样都來不了口,
“沒有你拒绝的余地,因为,你是奴隶,”壁天奕冷酷地言道,藐着那么呆笨拙劣的身子骨,心情一个劲地往下落,清凌凌的声音和刚才的那股浑厚魅意的声音可谓天壤之别,喝斥着,“转过身來,”
沐凤仪就像具听话的木偶,乖乖地转过身子,低着头,羞赧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给朕抬起头來,沒有朕的允许不准低头,,否则你脖子上的脑袋瓜子就给朕掉到地上去,,”壁天奕怒火直往上冲,看着这种沒用的她就來气,一样的外貌却哪里还有半分傲骨,
沐凤仪吓得冷汗涔涔,倏忽抬起头,看着他们…陡然那眼睛珠子都要睁得掉下來,
一副活脱脱的两具赤露露的身子纠结地缠绕在一起,男的半压着女子,女子匍匐在他身下,婉转地吟动……
“皇上,还是让她出去吧,”那床榻上的女人抬起妖媚的脸勾着嘴角,那丝丝的羞涩透露在如娇似璧的美貘上,
壁天奕突然手臂使力一把翻过她的身子,让她爬在床榻上,一臂环住她的腰,迫使她弓起身体,
“皇上…”美人心惊,脸庞上更加的羞润,并且帐蓬里还有别一双眼睛看着,要她以这种姿势……
壁天奕冷哼了一声,哪里还管了那么多,身下亢奋难受难耐,一手攀着美臀,跪在床榻上,提身冲进了花蕊……
“啊……”一阵惊孓的叫声穿透着空气,让那本已窒息的帐蓬里显得更加的憋闷,
跟着,
“啊啊啊……”魅嗨的**叫声不断地荡漾在空气中,叫得人耳脸发涨,身体发燥,
沐凤仪禁不住张大了嘴,看着他们在床上苟合嗨动,心底里一股莫名地毛痒搔动,那动作,那叫声,不断地刺激着她的五感,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到别人在眼前做,不是她太保守,來自未來世界的她什么世面沒见过,可是,就是这种绝色的真人真图还真是首次开荤,
满脸的潮汐涨红了脸,一直涎伸到脖颈处,沐凤仪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想移开眼,却怎样也移动不了,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男女,看着他们不停在床上摆弄着各种姿势,一会高举她过头,一会骑上她的身,一会侧卧半身,简直无不用其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