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凤仪忍不住大叫起來,
如花一惊,才发现自己刚才摸到了她包裹好的断腕,
“对不起,”如花的眼神略有些愧疚,但这一声也让如花吃惊,她竟然还会叫痛,太不可思议了,
壁天奕冷冷地瞧着她二人,看着如花的表情,绝非装出來的,该死的那家伙难道真的疯了傻了,混蛋沐凤仪,朕的这口气还沒有出呢,你竟然就给朕玩这一套,
“不论用什么方式,给朕治好她,”壁天奕冷酷地藐着如花,
“……”如花抬起头來,咬了咬唇,沒有说什么,单手给她号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间升腾,如花拧了拧眉甚是疑虑的样子,
“怎样,”壁天奕焦急地问,
“不好说,依体征來看是沒什么问題,但,之前淋过雨又发了高烧,只怕是把脑子烧坏了,现在这样子,八成是失忆了,”如花简述着,
“什么,失忆,”壁天奕兮着眼,手捻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言道,“可以治好么,”
“不好说,我又不是神医,从未看过这类罕见又奇怪的病,要不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捕,她会这样吗,”如花忍不住又一顿报怨,
“住嘴,你这沒用的东西,你凭什么教训朕,她已经病了,手也断了,你竟敢还带着她跑,朕沒治你的罪就够仁慈了,”壁天奕恼道,接着走过几步,不耐地揭开账帘,“给朕传军医过來,”
不一会,南邦军跟队的两个军医匆匆地赶了过來,在仔细地替沐凤仪把脉后,两人微微地低喃交流了几句后,才抬起看着壁天奕,
“她到底怎样,给朕一个确切回答,”壁天奕压低嗓音,俊颜上更是森沉地可怕,
“陛下,据臣等医诊,她极有可能受于高烧影响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所发生的事情,再则听你们所述,她脑子里的一直有些复面因素,所以,也会物极必反,刺激她不愿去想起那些事情,”一军医简述着,
“朕叫你们來不是听这结果的,治愈呢,可能治愈吗,”壁天奕拉下了脸,
“结果……”这个军医有些为难,
“你说,”壁天奕看向另一人,责怒道,
“回陛下,恐怕治愈率极低,”那人倒是大着胆子回道,
“混蛋,”壁天奕喝吼着站起了身,
“臣惶恐,臣惶恐……”那两个军医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给朕滚,沒用的东西,”
接着那两人哪还敢停留半分,快速地退了出去,
这头,一顿吼是吓得沐凤仪直往如花怀里躲,
“不,不,我不要治愈,我不要治什么病,美…美女,你快告诉他,我沒有病,我不用治,”沐凤仪讫求着,大眼里满里惊恐万状,望着如花,浑身颤抖得厉害,
如花瞅着沐凤仪,心中一痛,
“主公,你连我都不记了吗,”如花探索性地一问,
沐凤仪睁大了眼睛,左右看看,
“我认识你吗,你长得这么漂亮,难道是主人的娘子,让我想想啊,主人称朕那应该就是皇帝了,你…难道是主人的妃子,不,是皇后,”沐凤仪猜度着,那无邪的大眼仿若含着笑,
“呃……”如花听了,头一晕,
那头,壁天奕眼底两道剑光射了过來,恨不得把她劈了,
沐凤仪一看到壁天奕的眼神,就害怕地直瑟缩住身体,
“美,美女,不,皇,皇后,我好怕呀,主人好凶,主人好凶~~”沐凤仪吓得泪都要掉下來,
“什么皇后,奴婢是如花呀,主公,你真的不记得如花了吗,你怎么可以连如花都忘记,”如花心疼地将她拥在怀里,
“如花,是很漂亮花的吗,我怎么沒听说过有这种花呢,名字还真怪,”沐凤仪躺在她的怀里,疑惑地眨巴着眼,
蓦地,
“你也给朕滚开,”壁天奕阴霾着脸,看着她竟然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时,就觉得特别碍眼碍事,
“你……”如花侧过脸,愤怒而视,
“你什么你,还不跟朕滚回到楚寰身边去,來人,给我把这个贱婢押走,”壁天奕傲佞地看着她,接着大手一伸,一把将沐凤仪给带入怀中,
而如花则被正好进來的楚寰给带走,
“沐凤仪,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他娘的都不可以再离开朕,听明白了吗,”壁天奕邪臆地瞅着她,
“主人……奴不会走…奴好痛,奴的手臂要断了……”沐凤仪的眼泪又不止不住地冒出來,扑簌扑簌地又挂湿了清逸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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