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辗转反侧,想着自己的前途,虽然德文答应他只要老实听话,绝对不让他有性命之忧,但身上被德文打入的东西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子又有轻微的响声,
“谁,”格拉杰直接坐起身,惊道,
“是我,”德文已经來到他的身前,看着他笑道:“警觉不错,”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格拉杰就弄不明白他怎么会來去无声的,而且连一点魔法或者斗气波动都沒有,
“有件事要让你去做,”德文立刻变得严肃,
“什么事,尽管吩咐,”格拉杰忙道,
“布勒瓦城有沒有剑圣或魔导士以上的高手,”德文皱眉问道,
“沒有,整个吉努特都沒有,”格拉杰肯定道,
“那你帮我找一个人,”德文也认为就算是剑圣也不会把那个女孩无声无息制住的,但他不敢肯定会不会有别的意外,
“什么人,”格拉杰疑惑道:“吉努特人,”
“不是,”德文摇头道:“是一个女孩,约莫十二三岁,墨绿色头发,棕色皮肤,哦,还有她的瞳孔是紫色的,”
“紫色瞳孔,”格拉杰眼神有点怪,但德文沒有发现,继续道:“对了,你明天最好再去看看布勒瓦城有沒有捉拿到什么人,”
“是,我明天一定去办,”格拉杰心不在焉的点头道,还在凝眉思考着什么,
“你最好别生出异心,我的手法大陆上绝对沒有第二个人能够帮你解开,”德文冷哼,看他神思不属,再次威胁道,
“不敢,我绝对不会生出二心,请您一定要相信,光明神在上,哦,不,让光明神见鬼去吧,”格拉杰心中一凉,连忙抛开杂念,虔诚向德文保证,
“最好如此,我先回去了,你明天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德文说完又悄无声息的离开,留下一身冷汗的格拉杰,
布勒瓦城某处,一道黑影闪进勃宁子爵府,
“咚、咚、咚,”黑影在窗子上连敲三声,几秒后,窗子打开,黑影跳进屋中,窗子再关上,
“维克多大哥,真的是你吗,”勃宁子爵颤抖着手紧抱潜入的黑衣人,
“勃宁,是我,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维克多也激动得老泪纵横,
“真的是你,维克多大哥,是你的声音,”勃宁看不到,但他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了,
“九年了,整整九年啊,”维克多叹道,忽然面色一变,狠狠推开怀中的勃宁子爵,颤声道:“你、你、你,”
“怎么了,维克多大哥,”勃宁子爵惊诧的看着前面那团黑影,
“你、你出卖我,”维克多不敢相信的道,
“沒、沒有,维克多大哥,我沒有,啊,你、你是谁,”勃宁子爵呼道,但马上看清面前的人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他能够看清是因为室内忽然亮起來,但光线却是从外面传进來的,
勃宁子爵府已经被重重包围起來,几百名士兵举着火把将这子爵府照得如同白昼,
“怎、怎么回事,”勃宁子爵不知道在说维克多变了模样还是突然出现的士兵,
“老头子,别惊讶了,是我干的,”踢开门走进來的是勃宁之子,
“孽子、你,”勃宁瞬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气得胡须发抖,
“什么孽子,我也是为了勃宁家考虑,当年我们贵为王国侯爵,是何等威风,但却被那件事牵连,一蹶不振,如今大好机会來了,我怎么能够错过呢,”勃宁的儿子不到四十,一脸得意道,
“好兄弟,不是你就好,”维克多听了两人对话后放松不少,
“大哥,我对不起你,”勃宁说完忽然跪在维克多面前,
“不关你的事,”维克多连忙扶起他,事已至此,脸上一点惧色都沒有,
“你是谁,”勃宁儿子走上前盯着维克多道,他以为应该是他认识的人,
“哈哈,看你们有沒有本事让我说出自己是谁,”维克多向接着走进來的几位武将大笑道,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勃宁唯一的儿子,他早就拉做垫背的了,
“哼,找死吗,”一个武将脾气显然比较暴躁,抽出佩剑怒道,
“等等,把名单问出來再杀不迟,”另一个武将阻止道,
“不错,來人啊,押回去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说,”暴躁武将把剑收回,瞪了维克多一眼,
“老头子,你要是有名单可要赶紧交出來啊,不然我都保不了你,”勃宁儿子嘿嘿道,看着众人将维克多和勃宁子爵一起押走,也不管他老子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喷出一口血,
“兄弟,你的骨头还结实吗,”维克多出门的时候对勃宁子爵道,
“大哥,你放心,就算知道我也让它闷死在肚子里,”勃宁擦去嘴角的血迹,把头抬得高高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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