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玉上了马车就一直不说话。我瞟了他一眼。沒忍住道:“狐狸。你老实跟我说。凭你的武功怎么会被上官翼抓到。难道……他拿什么威胁你了。”
“你知道还问。”君如玉把头靠在车厢边缘。闭着眼睛养神。青丝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张俊美无俦的脸。“重楼跟了我这么多年。不忍心看着他被上官翼挑断经脉。而且我知道。你会想出办法來救我们……以前都是我在救你。现在也轮到你救我一次。以后我们就各不相欠了。”
我听着这话。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他这是要和我撇清关系……也是。毕竟我的心里能装下的也只有宫澈。他这样一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也不好。
“他沒把你怎么样吧。”我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
君如玉轻笑:“潇潇。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难道你盼着上官翼对我怎么样了。”
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了。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听起來有点嘲讽的意味。
“你这只骚狐狸是不是吃错药了。本姑娘捧着**裸的一颗真心在关心你。你居然放在脚底下踩……唔……”我话沒说完。君如玉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微凉的唇瓣贴在我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落下一个轻盈的吻。“陆潇潇。我喜欢你。”
我整个人有些晕乎。怔怔的望着他。君如玉微微叹息一声。伸手过來帮我拉了下缰绳。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在赶车。窘得无地自容。
如果沒有遇到宫澈。我喜欢的人。应该会是他吧。因为他的吻。我一点也不讨厌。
静默了一会儿。君如玉语气自然道:“你放心。上官翼有意让我给上官映泓做贴身护卫。只给我吃了一些散功的药。回去我自己配了解药就能恢复过來。”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我埋头赶车不敢回头看他。我怕再多看他一眼。自己就会动摇。他忧伤的表情。落寞的眼神。我真的一次都不想看到。但是……我也不可能放下宫澈。
“潇潇。到了城外就放我下去吧。我阁里还有事。就不陪你回去了。”君如玉又开口道。
“为什么。”我脱口就问。可是话说出來。我又觉得可笑。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不是么。只不过沒想到会來得真么快而已。
君如玉沒接话。我扯了扯嘴角道:“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会留给你一辆马车。”接下來。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潇潇。潇潇。等一等。”这时。后面突然传來几声焦急的呼喊。一个男子骑着一匹追了上來。我听声音。居然是上官映泓。看他那急急匆匆的样子。应该是來追花问柳的吧。看來两人还有戏。
花问柳又不在我的马车上。所以我沒搭理他。继续向前。上官映泓急疯了。扯着嗓子喊道:“不能过桥。桥下有炸药……”
我愣住。吓傻了。因为我的马跑得最快。已经到了桥的中间……
君如玉反应比我快。蓦地站起來。拉住我的手。使出浑身的力气把我往桥的边缘甩了过去。
“狐狸。。”我歇斯底里的喊他的名字。有泪无声的落下。君如玉站在原地对着我静静的绽开笑颜。唇畔一开一合。说了三个字。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就在快要落到水里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像一阵疾风一般掠过。把我抱在了怀里。与此同时。桥上“砰。。”的一声巨响。炸药炸起來。冲天的火光瞬间把君如玉和那辆马车吞沒。滚滚的热浪席卷过來。把我们震得直往后退。
我一瞬不瞬的望着那片火光。脑袋里一片空白。宫澈抱着我。踏着水面飞到桥对面。我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的宫澈。第一次在强烈的仇恨中失去的理智。抓住宫澈的衣襟。咬着牙一字一顿清晰道:“上官翼。我要他死。”
“好。我答应你。”宫澈抱着我。笑容有些恍惚。胸口一震。吐出一口污血。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