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是在等你老人家想办法么,”我靠在一旁的歪脖子槐树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容老夫想想,”殷醉撸着花白的胡子,沉默了半响,我靠过去又拎了一根鸡翅往嘴巴里塞,他大概是想得入神了,沒有注意到,
“城心诀霸道的主要是心法,只要把心法里面不合理的地方改了,应该就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殷醉想了半天最后就说了这么一句,
“你是说只要把城心诀修改一下,再让宫澈就沒事了,”我已经在向盘子里的最后一根鸡翅进军,嘿嘿,得手了,
“现在还只是一个想法,行不行得通,老夫还要去看看那本心法研究研究,”殷醉回过神來,看到鸡翅已经被我偷吃光了,眉头跳了跳,“说好了用荷叶烤鸡跟老夫换的,你个小丫头可不准耍诈反悔,”
“不悔不悔,”我心满意足的舔着嘴巴,欢欢喜喜的回到宫澈的屋里,
宫澈睡得很浅,我一进屋他就醒了,面色大好,唇畔也红润了很多,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什么事这么开心,”宫澈笑了笑,“嘴上满是蜜汁的味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來,哈哈哈哈笑得喘不过气來,宫澈也不多问,等着我笑完,我缓过气來简单的把我怎么骗吃殷醉的鸡翅的过程跟他说了一遍,他把我搂过去,吻住我的唇,用舌头添了一圈:“既然这么好吃,那我也來尝一尝,”
殷醉大概也去了厨房,发现了我是在骗他,现在正在我们屋外气得跳脚:“你个臭丫头,骗老夫的鸡翅吃,混账,气死老夫了,以后有事别來找老夫……”
宫澈松开我,用手指了指门外,笑道:“把他气成这样沒关系么,”
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沒事,这老头的脾气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刚才已经让厨房给他做了好吃的,堵住了他的嘴,一会儿就好了,”
宫澈抱着我,嘴角微微上挽,却不说话,
“对了,”我想起殷醉刚才的那番话,问:“澈啊,你一定要练城心诀,然后重建曜月楼么,”
宫澈挑了挑眉,不解的看着我:“怎么了,你不喜欢,”
“唔,总觉得武功天下第一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招人妒恨,”我在他身边躺下,两人挤在一张床上,顿了顿又道:“建一个帮派确实挺威风的,不过可不可以换个名字,我们重新建一个帮派……曜月楼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这你也知道……我不是嫌弃曜月楼的意思,就是……怕惹麻烦,”
宫澈点点头:“嗯,我知道,你说的这些确实应该考虑到,”
宫澈这么好说话倒让我有些不习惯,总觉得这段时间他变了很多,好像……更成熟稳重了,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宫澈见我望着他发呆,有些奇怪,我在他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胡诌道:“沒事,就是觉得你最近长得越來越好看了,以后出门一定要拿东西遮住脸,不然被那个姑娘抢了去,我岂不是要哭死,”
宫澈嘴角噙着笑意,闭上眼睛把我往怀里揽了揽:“潇潇,陪我睡一会,”
我顺势把头枕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类似梅花的想起,突然道:“澈,我们生个小孩出來玩吧,”
宫澈笑:“你怎么突然冒出这种念头,”
“这那叫突然冒出來的,我想了很久了,”我捏住宫澈的一缕头发,卷在手指上玩,慢悠悠的道:“凝儿姐姐的孩子沒了,她一直很难过,等我们生了孩子认她做干娘,她肯定会很高兴,”
宫澈点点头,握住我的手:“好,听你的,”
“真的,”我嘿嘿一笑,立马翻身起來,坐在他身上,伸手扒他的衣服,“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争取明年这个时候能把孩子生下來,”
宫澈哭笑不得:“这样白日宣淫,不大好吧,”
我不管,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扒光,抱住他的脑袋一阵乱啃,宫澈被我闹得沒办法,只好遂了我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