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派來见我的两个人正在花厅候着。我远远的看到是一男一女。女的穿着一色衣服。我认识。是很久沒见的靳袖荷。我还以为她在之前各大门派的围剿中挂掉了呢。沒想到沒缺胳膊断腿。还好端端的活着。不过。大概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让她看起來沉稳了许多。不再是当初我在扬州看到的那个动不动就拔剑的火爆姑娘了。看她那喝茶的姿势都和林瞬有七八分的相似。
她身后站着的那名男子我沒见过。五官平凡得很。属于随手扔到人海里就找不到的类型。他手上捧着一只锦盒。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瞟了两眼。我沒怎么在意。走到靳袖荷面前坐下。
上官翼这人果然精明。大概在看到靳袖荷他们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们这次來的目的。所以才摆了酒席好言好语的让我去帮他弄城心诀秘籍。我这一坐下就觉得气氛不对。靳袖荷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都是凉的。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曜月楼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多半都是由我造成的。宫澈是曜月楼的砥柱。也是弟子们心中的神。靳袖荷对宫澈有多崇拜。在曜月楼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來。而我却险些害死他。让曜月楼失去了支撑。一夕之间从江湖上消失。
靳袖荷看到我的时候沒有跳起來直接捅我一剑。我已经觉得她对我是十分客气的了。
“这位姑娘。陆姑娘已经來了。你有什么话就跟她说吧。”上官翼坐在旁边完全沒有避嫌的意思。
靳袖荷也不介意。犀利的目光扫过上官翼戴着面具的脸。冷冷道:“我们楼主只让我带了一样东西和一句话。东西是交给陆潇潇的。话是带给司徒城主的。”
“哦。不知宫楼主有什么话要这位姑娘转达。在下洗耳恭听。”上官翼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
上官翼应该是沒见过靳袖荷。不知道她曾是曜月楼的四大护法之一。看靳袖荷冰冰冷冷的样子。多半是不屑对上官翼自报家门。所以上官翼才厚着脸皮叫人家“这位姑娘”。
“我们楼主说……”靳袖荷这句话虽然是对上官翼说的。不过眼神却是望着我。悠悠的开口。一字一顿清晰的道:“陆潇潇是谁。”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花厅一时安静了下來。谁都沒想到靳袖荷会说出这种话。
陆潇潇是谁。多么简单的五个字。但是拼在一起却是一把伤人不见血的利刃。他的意思是跟我划清了界限。上官翼拿我根本威胁不到他。虽然他沒为了我跑來送死。我很高兴。但……听到这样的话。即便不是他亲口说的。心也会痛得沒办法呼吸。
“啪。啪。啪……”我在众人的惊愕中鼓起掌來。“好。说得好。”知道我现在的面色一定不太好看。但我还是挽起嘴角。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太狼狈:“司徒城主。你也听到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上官翼的脸藏在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不过对于他來说应该沒有多大的损失。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答应他在十天之内帮他拿到城心诀。
“那。东西呢。”我把笑意挂在嘴角。对着靳袖荷伸出手。
靳袖荷向自己身后的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奉着锦盒上前。亲自递到我的手上。我随意的接过。打开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封信笺。信笺的正上面写着两个字。。休书。
沒错。确实是宫澈的笔迹沒错。差点忘了。我陆潇潇怎么说也是他宫澈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子。要和我撇清关系。这一纸休书还真少不了。我见上官翼和苏弥好像都很好奇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大大方方的捏着信笺的一角给他们看。
“司徒城主。麻烦你给我做个见证。我陆潇潇从今往后都与宫澈沒有半点关系。你们要争什么要抢什么。还请不要把我牵扯进來。”
靳袖荷的任务完成后。一刻也不多呆。起身就走。上官翼对我做手势。让我跟上去。靳袖荷走到门口又退回來。对着上官翼道:“还有一句话忘了说了。不是我们楼主要转告的。而是我给你的忠告……”
上官翼倒是客气:“请说。”
靳袖荷蓦地腾出一股杀气。冷声道:“三个月之内。曜月楼必将振兴重建。睥睨武林。届时我们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司徒城主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就不要和我们曜月楼为敌。”
靳袖荷这句话掷地有声。不但是我怔住了。上官翼和苏弥都有些被震摄到。
想想也是。上官翼也只有在宫澈落魄的时候才敢玩这些阴的。花银子买凶抢城心诀。若是宫澈的武功恢复。曜月楼重振往日的雄风。江湖上哪个帮派还敢去招惹宫澈。慕容疏也算是个前车之鉴了。试问现在的中原武林。还有哪个帮派牛过了当初的御剑山庄。
君如玉说得对。上官翼太自以为是了。他不该小看君如玉这只狐狸。更不该小看宫澈。安安分分在云南做他的大理王不是挺好的么。山高皇帝远的多逍遥自在。还能躲过皇宫里的夺嫡之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要是现在收手还來的及。只可惜人一踏出了那一步。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是不会悔悟的。我顺着他的意思跟着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