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候,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告诉你的,”
“喂喂喂,你这人还真是可恶,说话怎么说一半就沒了,吊人胃口,”我转过身,看到苏弥已经走出了两步,而且并沒有折回來的打算,也是气急了,我对着他的背影愤愤地吼了一句:“苏弥你个魂淡,瞎了眼了你,你怎么就看上了司徒翼那种败类,你对得起你爹你娘你苏家的列祖列宗么,”
苏弥脚下一顿,转过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你说得对,我在这个世上对不起任何人,所以……我只要对得起我自己就行了,”
我愣了愣,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太重了一些,但又放不下脸來跟他道歉,回过神來,人都已经不在了,
“你刚才说的话有点过分了,”石牢的右边,君如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那块石墙抽了出來,此刻正幽幽的看着我,
“骚狐狸,偷听别人说话,你不要脸,”我走过去把石墙当成君如玉踹了一脚,
君如玉故意气我,笑盈盈的道:“我这怎么能叫偷听呢,隔墙有耳这句话听说过沒有,是你自己不小心,”
我瞪他:“你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是站在他那边的,别忘了我现在会在这里大部分都是拜他所赐,你还帮着他说话,”
“笨,,蛋,”君如玉伸手飞快的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立马有缩了回去,“你眼睛长这么大,沒看到人家的脸上满满的都写着‘有苦衷‘三个字么,”
“那又怎么样,有苦衷的人多了,难道有苦衷就能陷自己的朋友于不义了,”我撇了撇嘴,十分的不满,顿了顿又拿余光瞄了他一眼问,“你一副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那你跟我说说他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委屈,要在我的心窝上捅这么一刀,”
“别说得这么血淋淋的,他现在只不过是把你关起來而已,还沒对你家宫澈下毒手呢,而且以你家那位的作风,到时候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死在谁手上,”君如玉摊了摊手闲闲道,“他刚才不是说了么,等一切结束了就会告诉你实情,我跟他又不熟,怎么知道他的事,”
我听君如玉左边一个‘你家宫澈’右边一个‘你家那位’听着挺别扭,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君如玉那边安静了半响,突然开口:“潇潇,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懒洋洋的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句,”
君如玉几分怅然道:“刚才你跟苏弥说,如果他真拿你來对付宫澈,你就……”下面的话他沒说,但是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呵呵,”我干笑两声,目光却闪躲这不敢看他,“我开玩笑吓唬他的,你也说以宫澈的能耐,
到时候到底是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我要是那么早就死了岂不是看不到上官翼那个败类最后的下场了,”
“哦……是么,”君如玉说话阴阳怪气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懒得跟他瞎扯,干脆手一摊耍起无赖來:“爱信不信,随便你,对了,重楼不知道被什么事耽搁了,今天估计是不能來救我出去了,你有什么办法沒,”
“暂时沒有,”君如玉见我瞪着他,笑了笑,“不过,也许等会儿就有了,”
我想了想,说:“你能不能把你那边的墙也弄一个洞出來,我想看看花问柳现在怎么样了,”
“这倒是不难,把匕首给我,”君如玉把手伸过來要了洛千影给我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