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吃了岂不是坏了大事。
对了。光我不吃还不行。也不能让君如玉和花问柳吃。他两若是晕了。就我和重楼两个。怎么把他们扛出去。
怎么办啊怎么办。千算万算沒有想到司徒翼会把我们三个分开管在石牢里。洛千影那只花孔雀也可恨。事先也不提醒我们一下。只给我一把破匕首顶什么用啊。
我越想越气。拿那匕首在墙上扎了两下。不过扎着扎着感觉有点奇怪。怎么这石墙像豆腐做的一样。扎进去一点阻力都沒有。用手敲了敲。硬邦邦的。是石头沒错啊。难道……是这把匕首的原因。
我试着在墙面上扎出一个小小的方形。然后用手指戳了戳。那小块方形石块居然可以动。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來洛千影给我这把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它能切石头。这样我就可以在自己和君如玉的牢房中间这堵墙上开一个小洞。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再把匕首给他让他在另一边墙上开洞。把消息传给花问柳。
太好了。我兴奋起來。正打算把那石块拿出來。看看能不能从小洞看得到君如玉。我手边的石墙突然动了动。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洞來。
“潇潇。”有声音从墙洞另一边传來。是君如玉的。
我把脸移过去。就见君如玉那只狐狸正站在墙的后面笑眼看着我。衣冠整洁。面色清润。一点也不像是被司徒翼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样子。
“狐狸。”我鼻子一酸。问:“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君如玉靠过來。把脸对着洞口笑得狡黠。“潇潇。你不是每天担心我担心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吧。”
“嘁。谁担心你啊。你这遗臭万年的骚狐狸。”
“还说不担心我。你看你都哭了。”
“谁哭了谁哭了。我这是被灰迷了眼。”我慌忙用袖子來擦脸。可是伸手一摸。脸是干的。哪來什么眼泪。我怒了。“s死狐狸你耍我。”
“嘘。。小点声。被人发现就麻烦了。”君如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被他的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唬到了。居然忘了这石室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真的听了他的话把声音放低了一些。
“我说狐狸。你沒那个啥吧。”虽然君如玉看起來神采奕奕的。不像是受过打击的样子。不过还是要问一问才能确定。
君如玉挑眉。不解的问:“哪个啥。”
“嘶。。就是……就是……”这种事还真让人难以启齿啊。我吞吞吐吐了半响才道:“你沒失身吧。”
君如玉一愣。对我勾了勾手指:“你把脸凑过來一点。”
“啊。噢。”我傻乎乎的照做。
君如玉把手伸过來在我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陆潇潇你的脑袋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净想这么有的沒的。”
“嘶。。狐狸。你……”我捂着额头吃痛的退后一步。拿眼睛瞪他。不过回过神來我又笑了。巴巴的凑过去:“这么说你的贞洁还在咯。”
君如玉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抱着胳膊斜眼看我。岔开话題道:“你个白痴。不是让你走了么。怎么又跑回來了。”
“还能干嘛。回來救你呗。”我悠悠道。“神通广大的玉面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被司徒翼抓住的。”
“我不是被抓。是自己留下來的。”君如玉白了我一眼。“我看你救我只是顺道。担心那个假陆潇潇害死宫澈才是真吧。”
我也不否认。点点头道:“一半一半……不过。你干嘛要假装被司徒翼抓住啊。也不传个消息出去。韶姐姐和重楼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君如玉摊摊手:“我以为你们沒这么快知道我被抓。更沒想到你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了进來。我知道你肯定是想了办法可以出去。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走。你先把花问柳救出去吧。”
我不解:“你为什么不走。在这里住上瘾了啊。”
君如玉继续拿眼睛白我:“因为我知道了司徒翼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