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去伺候他呢,”
“思春呢你,”小倌乙不客气的嘲弄他,“就凭你也想去勾搭卓公子,金陵城有多少个千金小姐想倒贴上门,人家卓公子都沒看上一眼,你行么你,”
小倌甲有些生气,立马反驳道:“我是想勾搭他怎么了,见过卓公子真容的人有几个不想勾搭他的,你别告诉我你心如止水,上次卓公子从楼下经过的时候,你还特意抹了粉,涂了胭脂,可是人家卓公子瞧你一眼了么,”
“他瞧不上我,你就当他瞧得上你了么,”小倌乙也不甘示弱,“好心好意提醒你,听说卓公子早就有心上人了,昨天出城就是为了去找他的心上人去了,你沒戏……”
我越听越觉得这个“卓公子”像我家的那位卓美人,忍不住走过去打断他们的谈话:“请问一下,两位刚才说的那位卓公子是什么人,”
两个小倌转过脸來看着我,连忙换上迎客时的招牌笑容,道:“什么卓公子,这位爷,您听听错了吧,我们楼里可沒有能姓卓的倌儿,”
还想跟我装傻,
“两位真的想不起來自己刚才说的话了,”我笑了笑,掏出两张百两的银票塞到他们手上,先礼后兵,“那可就麻烦了,我想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和新科的探花郎知道后一定不高兴的,”
两人脸色一变,还算聪明,沒有死不承认,对望了一眼把我请到了雅间里,仔细的把我想知道的事跟我说了一遍,
宫澈以前扮成卓子衿的时候,很多人都认识他,所以现在打听起來也容易,他们口中的卓公子确实是宫澈曾经用过的那张脸沒错,不过那只是一张面具而已,到底是不是他本人还要当面去确认一下才行,
“对了,你们说的这位卓公子的腿脚是否有些不便,”我想起來问,
“沒有啊,卓公子的腿脚好得很,这位爷您可别胡说,”两个小倌拿眼睛瞪我,
我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殷醉那个老头儿不但帮宫澈治了内伤,还把他的双腿也治好了,
不过,也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不是宫澈,但,即便他不是宫澈本人,也一定和宫澈有着某种关系,找到他的话也许就能知道宫澈的下落,
“这位爷,您现在去找他已经來不及,”我正要出去,小倌甲突然提醒我,“卓公子昨天已经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啊,一高兴差点忘了,刚才就听他们两个在说……可是,好不容易得到他的消息,我很不甘心,还是想去柳宅看看,
出了倌楼,我在客栈住店客人的手里买了一匹马,直往柳宅奔去,不过令人失望的是,里面已经人去楼空,和我们那时候离开的时候沒有什么变化,我望着清清冷冷的小院,心里堵得慌,感觉和宫澈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又远了很多,
回到客栈,韶媚已经急坏了,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都派人去找我了,我大晚上的骑马跑了一身汗,回來时牵着马慢吞吞地走回來,又被冷风吹了一路,脑袋有些晕,向韶媚道了一声歉就打算回房休息,
“潇潇,我有事跟你说,”韶媚跟我这我进了房间,面色有些凝重,
“什么事,坐下说,”我坐下來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抬头看着韶媚,等着她的下文,
韶媚似乎有些犹豫,顿了顿才道:“刚才重楼回來了,”
“唔,太好了,重楼大哥沒受伤吧,”
“一些皮外伤而已,沒事的,不过……他带回來了一个消息,”
我皱了皱眉问:“什么消息,”
“……扬州那边已经在传你被那些人抓住了,”
我愣住了,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