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花问柳和上官泓还安然无事。扶归楼也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不能多呆了。散布出这个消息的人神通广大。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找到这里來。
我和宫澈的关系花问柳他们都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变成众多武林人士追捕的对象这件事。除了君如玉。我找不到别人商量。可是君如玉又沒说什么时候会回來。我只有在扶归楼里干着急。
接下來两天。我一步也不敢踏出扶归楼。只和闻人染青在屋子里变着花样解闷。花问柳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吵着要去外面透透气。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我心里哀嚎。君如玉再不回來。我都要撑不下去了。
本來我可以向上官泓借來陌桑一用。让他去帮我找一下君如玉。但陌桑最近也不知道被上官泓派去干什么了。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闻人染青就更不用说。君如玉在昭阳殿当值。他如果能在梦夜城见到君如玉。就不会每天在我这里守着了。
就在我坐立难安的时候。突然有人來找上官泓。这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乔装打扮了一番。确定就算是熟人也很难认出我來以后。我才跟着上官泓去见他的这位访客。花问柳那个大别扭。虽然并不排斥上官泓的亲密举动。但也沒有给人家明确的答复。这次上官泓的朋友來拜访。他也躲得远远的。像是丑媳妇怕见公婆似的。我和上官泓都很无奈。只有随他去了。
來人是两个男子。走在前面的那个衣着华美。面容疏朗。举手投足在间高雅矜贵。像是受到良好教养的官家公子。后面的那位白衣墨发的公子我认识。还很熟。因为他是苏弥。
“皇……二哥。”上官泓看到前面的那个男子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去和他相拥。“二哥你怎么來了。”
那个被上官泓成为二哥的男子笑了笑。扶住上官泓的肩道:“这话该二哥问你。你怎么來了扬州也不來看看二哥。”
“我才來扬州沒多久。后來朋友出了点事。一直忙着沒抽出空來。來來來。二哥。请进请进。”上官泓歉意笑了笑。把那名男子让进屋。看到他身后的苏弥时。又是一惊:“苏公子。原來你和我二哥也相识。这可真是巧了。”
“确实是太巧了。”苏弥握着折扇。啪嗒啪嗒的敲击着手心。举步踏进了屋里。“沒想到映泉的四弟竟然是上官公子。”
“哦。原來三弟也认识阿弥。如此正好。也不用我來介绍了。”那个被苏弥称作映泉的男子落了座。抬头看到站在上官泓身后的我问:“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叫……”好在上官泓还算机敏。沒有说出我的真名。我连忙抢过话头。对他拱拱手道:“在下君玉随。公子不嫌弃可以叫我玉随。”
那男子笑着对我客气的抱了抱拳道:“在下黄映泉。是阿泓的结拜二哥。我这弟弟素來顽劣不羁。想必是给玉随兄添了不少麻烦。在下先在这里谢过。”
“哪里哪里。不敢当。”我同样客气道:“平日里倒是令弟照顾在下的地方比较多。是我该道谢才是。”
上官泓的底细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这个二哥來得也很蹊跷。所以我现在还不打算亮出自己的身份。苏弥不知道有沒有认出我來。喝酒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到我的身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对了。上官公子。怎么不见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位卓公子。”苏弥端着酒杯。装似漫不经心的问。
“额……”上官泓下意识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随机应变道:“他家中有事要打理。所以回去了。我也有好些天沒见到他人……怎么。苏公子找他有事。”
“沒有。不过是好奇。随便问问。”苏弥边说着。边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结果沒过一会儿。苏弥就跟了出來。摇着折扇晃到我面前。挑着唇角道:“怎么。玉随兄身子不舒服。”
我二话不说。拽着他的衣袖。拉他到我的屋子里。然后把门关上。苏弥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慌不忙的继续道:“青天白日的。玉随兄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非要躲到屋子里面來。”
我在他旁边坐下。扯掉两撇难看的小胡子。甩到他的脸上。哼哼两声:“苏毒舌。你别装了。从刚才开始你的眼珠子就一直黏在我身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认识我一样。”
苏弥拿扇面拍开假胡子。忍着笑道:“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说的是‘在下陆潇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现在三天两头的换名字。还在脸上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要把自己的真面目给遮起來。”
我想起來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初涉江湖。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狂妄。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往事不提也罢。”我故作深沉的看着他道。“江湖险恶。人心不古。须得处处提防着。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