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徒翼的意思。君如玉今晚就要到梦夜城去当那劳什子护法。花问柳暂时还沒有轻生的念头。又有上官泓在旁边照顾着。我本來想跟着一起去。但他说这次可能会有危险。不让我跟着。
我知道凭自己的武功。跟过去只有拖后腿的份啦。不过一想到花问柳都让那个司徒翼爆了菊花。我就担心君如玉一个不小心也着了他的道。
临走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谨防着小人的奸计。不要步花问柳的后尘。君如玉屈指弹了我的额头。笑着道:“怎么。你想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我抬脚踹了过去:“滚你。我是怕你失了身到时跟个娘们似的哭死苦活丢小爷我的脸。”
君如玉叹息着摇头。做哀怨状:“潇潇。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拒绝我拒绝得这么直接。”
我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題。
“对了潇潇。小心一点那个上官泓。这人是敌是友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君如玉走出几步又折回來叮嘱我说:“我正在派人调查他的來路。在还沒得到确切消息之前。不能对他太信任。”
我点点头:“知道了。不查出他的底细。我怎么能放心的把老花交给他。”
回到楼上。上官泓还在门口守着。只不过一夜未眠实在撑不住了。此刻正靠在墙边打瞌睡。我正要过去叫醒他。让他回房间里补一觉。旁边的房门却突然打开。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袋还沒反应过來。脚下就一转。躲到了墙脚的转弯处。
花问柳扶着门楣从屋子里探出一个脑袋來。犹豫了一会儿。放轻脚步走到上官泓面前。确定上官泓沒有醒。花问柳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并。就要往上官泓的睡穴点过去。不想一个黑影以迅雷之势冲过來。一掌拍开花问柳。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花问柳完全沒有反应过來。整个身子就朝着我这边直直的飞过來。我也顾不得多想。冲出去接住他。
站稳脚步再抬眼去看对面。这才发现原來出手伤花问柳的人是陌桑。他脸上还是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从他对上官泓那种母鸡护犊的姿势來看。他刚才多半是以为花问柳想对上官泓不利。花问柳摔过來的动静太大。上官泓被惊醒。此时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很茫然的望着我们。直到看见花问柳呕出一口血來。他才慌忙起身。满脸焦急的走过來问:“潇潇。他……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会吐血。”
花问柳现在本來身子就虚。陌桑出手又沒有留情。他吐了血连一句话也沒说就晕了过去。我扶着花问柳躲开上官泓伸过來的手。望着陌桑冷笑道:“想知道他怎么了……那就好好问一问你的手下吧。”
上官泓愕然。回头问:“陌桑。是你打伤他的。”
陌桑想也不想就脱口:“是。”
“你。”上官泓气急。竟然也不顾主仆情谊。一把揪住陌桑的衣襟。质问:“你为何伤他。”
“因为他刚才要对公子你出手。”陌桑的语气平淡。并沒有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他是护主心切。但就算是伤人好歹也手下留情一些。要不是花问柳的内力还不错。他刚才那一掌打过來能直接把一个普通人给拍死。
“陌桑。你说这句话可要拿出证据。”我本來对陌桑的印象还不错。但是现在我却看他非常的不顺眼。“我和老花是朋友。我知道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來。你凭什么认为只有是接近你家公子的人就都会去害他。”
陌桑沒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題。理所当然道:“保护我家公子是我的职责。”言下之意就是。为了保护上官泓。误伤一两个人对他來说并不重要。
上官泓听到我们的对话。整个人已经呆掉了。看着陌桑的眼神有些吓人。我再次冷笑。扶着花问柳往屋子里走:“呵。只有你家公子的命金贵。别人就都是草芥。我和老花高攀不上这么高贵的朋友。上官公子。请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扰我们。免得给我们带來不必要的困扰。”
“不。不是这样的。”上官泓连忙追上來解释:“潇潇。你听我说。这件事肯定是个误会。我相信花兄他不会对我出手。陌桑他只是……只是……”
我不耐烦的回头打断他的话:“劳烦上官公子去附近请个好的大夫过來。顺便赔我们一些医药费。当然。你和你家那位武功盖世的陌桑公子就不必进來了。多个朋友固然是好事。但是如果要豁出性命去才能结交。那也太划不來了。”说完。也不等上官泓开口就把门关上了。
花问柳最近真是多灾多劫。这身子还沒恢复就又受了伤。大夫过來看过后说沒什么大碍。开了两副方子让我照单抓药。好好给他调养调养。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了。
这扶归楼是君如玉开的。里面的小二我使唤起來也不客气。抓药熬药这种事是不用劳驾我自己动手的。
花问柳醒过來什么也沒说。我也沒问。就当什么都沒发生过。上官泓一直在门外沒有走。我沒出去一次。他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求我原谅他之类的。陌桑静静的守在远处。对上官泓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