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你在说什么,”花问柳那么粗神经的一个人居然也感觉到我刚才的那句话满含深意,
“沒……沒……沒什么啊,”我脑子飞快转动,胡乱搪塞他道,“我是说上官人这么好,跟我挺投缘的,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见外……來來來,吃包子吃包子,老花你多吃点啊,不够我再去给你买,”
花问柳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沒说什么,接过包子吃了起來,我连忙殷勤的倒了一杯水放在床边的的小几上,方便他取用,
花问柳原本是个挺话多的人,今天难得几个朋友聚在一起,他却一言不发,默默的吃东西,让人感觉很别扭,
我见气氛实在是沉闷得让人心堵,于是就带头挑起话題,对上官泓道:“上官,今天怎么不见你的那个棺材脸的跟班啊,”
上官泓愣了一下,大概还沒反应过來我说的是谁:“哦……你是说陌桑吧,我让他去给我办事去了,”
一句话说完就沒有下文了,气氛再次陷入低谷,我吃得一点胃口都沒有,暗自在桌子底下踩了君如玉的脚,示意他说点什么,君如玉连头都懒得抬一下,轻易就把我作乱的左脚踩住了,而且力度还不小,我疼得皱起眉头,直拿胳膊撞他,他不搭理我,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上官泓抬起头來看到我们两个,盯着我的脸奇怪的问:“子衿,你怎么了,”
“啊,哦,沒……沒什么,”君如玉终于高抬贵脚放过我,我对他挤出几分笑意说:“那个,今天的包子好吃么,”
上官泓咬了一口包子,眼神还是有些怪怪的:“嗯,很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实在吃不下了,把自己的也分一个给他,上官泓倒是不客气,拿了我的包子又说:“子衿,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能不能问你一下,”
“什么事,你说,”
上官泓看了看一边的花问柳再看看我,犹豫了一下说:“你说你叫卓子衿,可是刚才我明明听到花……花兄叫你潇潇……”
“噢,这个啊……潇潇是我的小名儿,只要是我的好朋友都可以叫,”我现在编瞎话编得越來越顺口了,张嘴就來,
“可是……这个名字未免……太女气了些吧,”上官泓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我想了想,觉得他如果真的和花问柳那个啥,以后迟早还是会知道的,于是也不瞒他,点点头道:“沒错呀,我就是女的,”
“哈,”上官泓一口包子掉在了桌上,“你……你……你是女的,”
我怕皱眉,老大的不乐意:“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不像么,”
“这个……”上官泓有些为难了,“确实是……不太像……”
我怒了,拍桌而起,哼哼两声:“沒看出來那是你眼神不好,以后沒事多练一练……那什么,我和白蔹还有点事要忙,你看起來很清闲的,就留下來帮忙照顾老花吧,”
“啊,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刚才不是说了么,大家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不用我说上官你也应该抢着做吧,”
“话是这么说沒错……可是……花兄他……应该不愿意……”说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花问柳,似乎在期待些什么,
花问柳拿杯子蒙住头,冒出一句“老子不需要别人照顾”就沒二话了,我们沒法,只好都退了出去,不过现在还不确定花问柳会不会做出跳楼抹脖子之类的傻事,我们也不敢真的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了,最后上官泓自告奋勇的留在门外守着,
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作为一个采花大盗,花问柳绝对是空前绝后最窝囊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