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终于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等柳凝儿在里面喊:“下一位”时,大摇大摆的撩起帘子走了进去,
“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我抡起袖子,把手递过去,“我可是花了很多银子的,”
“你这个病啊,就叫吃饱了撑,”柳凝儿挥开我的手,打算又叫下一位,我死活不肯,哀怨道:“凝姐姐,你帮我圆的谎,破了,他现在正在生我的气,我该怎么办,”
柳凝儿一点也不意外,点点头说:“我就知道子衿会识破,”
我怒了,差点跳脚:“凝姐姐,你这不是故意害我么,”
柳凝儿赶苍蝇一样把我往外推,说:“你要是有闲工夫在这里跟我瞎耗,还不如去他屋里求他原谅你这一回,”
我气得半死:“凝姐姐你这么做太不负责任了,”
柳凝儿拿了一张药方塞到我手上说:“这是下火清肺的药,你去琯儿那里抓來自己去厨房熬,好了好了,别在这里杵着挡后面的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