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了进去。宫澈似乎是真的气到了极处。居然对着我的舌头咬了下來。疼得我眉头皱得紧紧。药汁里都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们就这么谁也不肯退让的僵持着。我因为舌头老这么伸着。痛不说。还很酸。舌根一阵发抖。最后还是宫澈先妥协。他沒舍得真的把我的舌头咬下來吃了。
所谓万事开头难。既然第一口都喂进去了。下面的也是如法炮制。宫澈也懒得跟我瞎耗。反正他知道最后我都会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让他把药喝了。
一碗药喝完。我的脸都垮了。歪着嘴巴抱怨:“啧啧啧。真苦。凝姐姐开的药比老薛的药还苦。真不是人喝的。”
宫澈拿后脑勺对着我。沒搭我的话。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他原本沒有血色的唇畔红润了很多。面色也不那么白的吓人了。让我很是满意。看來这个喂药的法子还是可以长久的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