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般,不敢上前一步,我怕这只是一个噩梦,如果走进去,坠落其间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魏畅等人被我留在竹舍外面沒有进來,苏弥也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我和陆修染,还有烛光包裹中的一口木棺,
不知过了多久,陆修染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沙哑着声音道:“潇潇,你回來了,”
我稍一晃神,低低的应了一声:“恩,我來,看看师傅,”
陆修染把最后几片纸钱放到火盆里燃烧,缓缓站起身:“进來吧,师傅很久沒看到你了,一定很想你,”
我点点头,走到棺木旁,所有掩藏起來的伤痛在看到里面躺着的那张熟悉的面庞时,宛如碎了的瓷一般分崩离析,泪水不自觉的滚落,徒劳的张着嘴巴像是失了声一般,许久才唤了一声:“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