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染和苏弥沒有和我们一起回曜月楼,我原本有些不放心他们,但宫澈说慕容疏他们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和诚心诀上,陆修染跟着我们才是最大的危险,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
陆修染把我叫出去只不过问了我一句愿不愿意跟他走,我犹豫了半响答不上來,他也沒怎么为难我,只让我自己好好保重就走了,
我还真沒想到陆修染会这么通情达理,高兴了大半天才想起來问宫澈他和陆修染在林子里面说了些什么,直觉告诉我,陆修染之所以会这么容易就同意我和宫澈在一起,和宫澈一点有关系,
宫澈开始不肯说,我软磨硬泡,缠得他沒办法,他只好跟我说:“我答应你师兄,这辈子定会护你一个周全,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就这些,”我不大相信,
“你师兄还跟我说了你的一堆毛病,让我让着你好好待你,”
陆修染就是婆妈,多管闲事,
我哼哼了两声不说话,把脸转向窗外,心跳蓦地一阵紊乱,
宫澈哪里容得我逃避,虽然武功沒恢复,力气却还在,伸手一捞就把我捞到了怀里,拿下巴低着我的肩头悠悠问:“潇潇,我们成亲好不好,”
“这个……这个……”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那张美得惊心的脸,慌了阵脚,“好是好,不过……这事得先经过我师傅同意,”
宫澈点头得非常痛快:“那是自然,”
我们前几天赶路赶得很不要命,到了后來却越走越悠闲,有时还会下马到城里去逛几圈,我不知道宫澈心里在盘算什么,只知道魏畅接到林瞬传來的飞鸽,说的是诚心诀那半本心法的事,看來那半本心法,曜月楼是势在必得了,
又一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马车的剧烈颠簸,耳边还有兵器相击的刺耳声,我蓦地惊醒,抬头看闭目抿唇,面色清冷阴沉的宫澈,他此时正半靠在马车的内壁上,揽着我的腰,尽量给我一个舒适的姿势,
“怎么了,”我不由的握住他的手,焦急道,
宫澈似乎是在集中注意力听着什么,隔了一会儿才见他长密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的睁开眼睛看我,
“潇潇,你醒了,”
我点点头,忙问:“外面怎么回事,他们那些人又追來了,”
“别担心,”宫澈把我笑了笑,安抚似的把我抱在怀里,平静道:“一些杂兵而已,魏畅一个人就能解决,”
我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有愈演愈烈之势,时不时的还有暗器打在我们的马车上,心不由得揪了起來,愤愤的骂了一句:“真是阴魂不散,”
宫澈将我护住,我们不得不往前面移了位置,撩起帘子看外面的情况,
此刻车夫正挥舞着马鞭把马赶得飞快,风一般行驶在官道上,垂在道旁的枝叶擦着马车发出莎莎啦啦的声响,魏畅骑马在旁边替我们挡着,一把七尺长剑气吞如虹,幻化万千,
林子里面突然跳出二十多个穿着各异,目露凶光的杀手,带头那名个头矮小,其貌不扬的瘦老头扬手射出两枚飞镖,车夫连哼都沒哼一声就从马车上栽了下去,马沒人驾驭,又受了惊吓,嘶鸣着撒开四蹄,沒命的往前跑,
那瘦老头轻功不错,宛如枯瘦的鹤一般,眨眼已经跳到了我们马车上,其他人也追着马车,争先恐后的往上跳,我看着又惊又怕,若是宫澈武功还在,这些个小角色,他一挥袖就能灭掉七八个,但现在……
我稍一晃神,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刺破马车的垂帘递到我面前,差一分就划破我的喉咙,还好宫澈反应极快,一把拉过我护在身后,凌空一掌向持剑那人的胸口击过去,
“噗,,”的一声,那人一口血喷在了帘子上,转眼将宝蓝色的暖帘染成黑色,
我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宫澈他……他的武功居然恢复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宫澈也沒时间跟我解释,又一掌解决了那个跳上马车來的瘦老头,温热的鲜血迸射出來,如短暂而绚烂的烟花,把马车外面都染红了,宫澈把我拉到怀里,避免溅得满脸血污,不过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溅到了,
瘦老头的死,丝毫不影响后面人的斗志,一个个使了浑身解数想置我们于死地,看來这要钱不要命的人多了去了,
宫澈杀人的表情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心惊,那样如琥珀一般冷凝沉静的眸子里,深处却跳跃着妖娆的火焰,像是被恶魔夺取了神智一般,眼里除了杀戮还是杀戮,就算有血滴溅到他的瞳孔上,也不见他眨一下眼,手掌以肉眼无法辨清的速度抹杀他人的生命,
一些人看近攻无望,开始转而远攻,暗器箭矢泛着盈绿色的寒芒破空而來,一半打在车壁上,一半被宫澈长袖挡下,扇了回去,
眼看这马车是呆不下去了,跑在官道上只能是对方的活靶子,宫澈揽住我腰的手紧了紧,低而急促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抓紧了,”然后我的身子一轻,被宫澈宽大的风衣罩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