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秋他们居然连宫澈的朱刹毒什么时候发作都摸得一清二楚,看來这场计谋他们已经算计了很久,如果沒有人來救我们的话,单凭魏畅之力,我们是逃不了的,
“潇潇,沒事的,”宫澈把我搂在胸前,面色镇定自若,看到他那般的神色,我顿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凭宫澈的睿智聪慧,他怎么可能毫无准备的就闯入这龙潭虎穴來送死,他一定还留有后招,等着时机成熟了就会亮出來,
“活捉宫澈和陆潇潇,”夜冷秋一声令下,退后一步抱臂观望,
“等等,”宫澈不慌不忙的抬手,含笑道:“夜冷秋,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夜冷秋似乎早就料到了,面上毫无惊讶之色,
宫澈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说:“诚心诀的第九重心法前半本,不知道够不够换我们几个人的命,”
“诚心诀第九重心法,”夜冷秋仰头哈哈大笑了几声,心情十分畅快的样子:“沒想到宫楼主竟如此怜香惜玉,宁可不要能让人独步江湖的武功秘籍也要救自己的心上人,不过,很抱歉,即使是熟人我也不能卖你这个人情,秘籍我们要,你的命我们也会留下,”
“哦,是么,”宫澈面色不改,搂着我腰的手却不动声色的紧了紧,“要留下我的命,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个能耐了,”话音一落,宫澈脚下一快带着我往后急退,包围在我们身后的两名黑衣面具男子猝不及防的跳起來,手起刀落将身旁的同伴斩杀,魏畅和另一名曜月楼弟子护在我们身前与扑上來的黑衣人打成一片,
夜冷秋带來的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而且出招极其狠辣,很不要命的打法,像是专门培养出來的死尸,刚才那两个被宫澈安插在黑衣人中间的弟子出其不意才杀了两个黑衣人,此刻正被他们围困住,苦苦支撑,眼看就要扛不住了,
夜冷秋负手冷眼看着,不惊不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显然是还藏有厉害的杀招:“陆潇潇和宫澈要抓活的,其他人死活不论,”
那些黑衣人得了命令下手愈加的凶悍,转眼和魏畅一起來的那个弟子就死在了剑下,另外两个弟子也负了伤,
魏畅在江湖上虽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寡不敌众,对方十多个人对付他一个,他还要护着我和宫澈,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用,
这样下去,不说我和宫澈逃不掉,就连魏畅也要死在这里,我心一紧,对宫澈说:“不如你们先逃吧,魏畅护着你一个人要方便一些,我留下來帮你拖住他们,小冽对我还有几分旧情,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宫澈挑着眉看我:“你是说让我把你留在这,让你那宝贝弟弟再把你关进水牢里冻几天,”
“他终归还是认我这个姐姐的,不过是对我有些怨气,气消了也就好了,”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等你武功恢复以后再來救我也不迟,”
宫澈琥珀色的眸子里弥漫着沉沉的雾霭,语气冷了下來:“潇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笑:“知道啊,我只是被冻了一晚上,脑袋沒糊涂,这样下去你我都被抓的话不是任由他们宰割么,”顿了顿又故意激他:“怎么,堂堂宫大楼主还割舍不下这一点点儿女情长,”
宫澈扣住我的手腕不容我挣脱:“想从我身边逃走是不是,陆潇潇,你休想,”
我觉得跟这人实在沒法交流,一片好心被他拿來喂狗,翻了个白眼道:“好好好,随你随你,有人找死我能拦得住么,”不等他说话,我转过头对夜冷秋说:“夜堂主,让你的手下住手吧,别打了,我们不走了,”
“哦,”夜冷秋玩味一笑:“陆姑娘想通了,”
“想通了想通了,夜堂主你这局布得这么周详,我们哪里逃得出去,您老人家这还沒出手呢我们就狼狈成这样了,再打下去也是多几具尸体而已,”
“陆姑娘倒是个明白人,不知道宫楼主的意思是……”
“既然潇潇这么说,那就……留下吧,”宫澈把我的手牢牢的揣在手心,示意魏畅和另外两个弟子住手,
“那诚心诀的心诀,”夜冷秋仗着自己处于不败之地,恬不知耻的得寸进尺,
宫澈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说我会随身携带么,”
夜冷秋冷峭的眉眼微眯,上下打量着我们:“我不想为难陆姑娘,相信宫楼主也不会太为难我,”
威胁,不带遮羞布的威胁,为了一本武功秘籍的心法,夜冷秋和云冽真是煞费苦心呐,
“这可说不准,”宫澈笑了笑,悠悠道,
“看了陆姑娘说的话做不得准,”夜冷秋眼角的火焰鸢尾宛如跳跃着的火光,映红了他的眸子,“那我就只有亲自來请宫楼主到庄里去与我们庄主一叙了,”
“不好了……不好了夜堂主,夜堂主,”这时一个御剑山庄的弟子突然气喘如牛的跑上來,一脸的焦急,“庄……庄里出事了,夜堂主,您……您快去瞧瞧吧,”
夜冷秋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把脸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