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來,我让木头到街上去请个大夫,自己飞奔到楼上去查看君如玉的情况,
确实像木头说的那样,君如玉整个人就像从血池里捞出來的一样,我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头都晕了,愣在门口不敢进去,
君如玉看到我,一张勉强还算干净的脸白得吓人,气息虚弱的对我道:“潇……潇潇,你打算站在那里……等着我挂掉么,”
我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松了口气,回过神來奔到他面前,查看他的伤势,
“你怎么伤成这样,谁下的手,”他身上的伤口很多,但看起來都不致命,只不过血流得很夸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替他剥外面血衣的手都有些抖:“你屋里有沒有什么止血的药,我先帮你止住血,大夫马上就來了,”
“不用,我已经自己点了穴,沒事的,”君如玉沾着血的手握住我手,笑了笑道:“沒事的潇潇,你别哭,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真有一片湿润:我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