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在我的腰边游走,一边低头与我唇齿交缠,
我抖着手去解他的衣襟,却被他按住,听他声音几分不自然的沙哑道:“先吹灯,”
我拍开他的手,调侃他说:“卓美人,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看过,你还害羞什么,”
卓子衿不肯,捉住我的手,咬了我的唇畔一口:“夜黑风高做起來才比较有趣味,你说呢,”
我是觉得沒什么区别,但他既然坚持,那就随他好了,
卓子衿下床吹了灯,有将窗户关上,今夜无月,屋子里一片黑沉,他回到床上,抱住我,吻了吻我的眼角,说:“來,潇潇,我们继续,”
我趁着他不留神,翻身起來把他压在身下,按住他的肩膀开始剥他的衣服:“卓美人,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办了,”
卓子衿任我压着,还把手臂张开方便我褪他的衣服,语中含笑道:“婚事不着急,随时都可以,我们先练习一下圆房,”
我低头对着他的脸啃了一口:“好啊好啊,”
于是我们就这么黑灯瞎火的圆了一整夜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