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睡得太饱了,晚上夜深人静就干巴巴的望着床顶发呆,方初柔怎么说也是一个护法,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着我,失眠的晚上真是分为煎熬,
捱到长烛将尽,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外面又传來一阵吵杂声,好像是从涵水居的方向传來的,隐隐能听到什么“别让她跑了……给我仔细找……死活无论……“之类的零星字眼,
我恼怒的扯了把被子捂住耳朵,忍不住在心里抱怨:曜月楼的人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突然惊醒坐起來:难道宫澈又在滥杀无辜,他明明答应了我不随便杀人的,我思來想去还是决定道外面去看一看,
我伤好以后,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宫澈已经把我门外的十多个护卫全都撤走了,现在门外只有两个贴身伺候我的丫鬟,我推开一条门缝,见四下无人,小心翼翼的闪身出去,轻易放倒守在我门外两个昏昏欲睡的侍女,猫着身子,朝火把最多的方向跑去,
学了一点轻功就是不一样,跑起來整个人都轻了很多,不一会儿就能看见涵水居后面的那片樟树林里,几十名曜月楼弟子举着刀剑在林子里搜寻着什么,
我爬到一棵枝繁叶茂的樟树上,借着树叶掩盖自己的身影,然后露出两只眼睛偷窥不远处的情况,今晚是月圆之夜,月光很亮,我能一眼就看出为首的那个人是魏畅,他的身后有四五个弟子正挥着铲子在挖洞,看样子洞已经挖的很深了,站在洞里的那个弟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行了,”魏畅看了看洞的深度,让他们停手,转身又对另一个弟子说:“把她们都抬过來吧,”
那名弟子领命下去,不多时便有十多名弟子两两抬着一个麻袋走到洞边,齐力把麻袋抛到洞里,我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八个,
扔完麻袋,几名弟子又挥着铲子开始往上面盖土,魏畅站在一边督促,一名弟子突然上來低声在魏畅耳边说了句什么,魏畅转身让盖土的弟子停下,说:“等一下,逃跑的那个女的抓到了,抬上來一起埋,”说完就有两名弟子抬着一个血淋淋的少女尸体从黑暗中走了出來,其中一名弟子眼尖叫了一句:“这女的还沒死透,我刚才看到她手动了一下,”魏畅身边的一名弟子走过去,二话不说拔起剑狠狠的捅了几剑,夜风中隐隐飘來一阵甜腻的血腥味,两名弟子走到洞前,看也不看,甩手把尸体扔了出去,
铲子与泥土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捂住嘴,惊愕与恐惧占据了整个胸腔,
难道这就是涵水居每月都要更换女人的真相,难怪只看得到新人进,却沒看见换下的女人出去,我开始沒怎么当一回事,还以为她们是伺候宫澈起居的侍女,因为不得宫澈满意才被调走了,沒想到……
宫澈到底有什么理由杀这么多人,难道他真的这么麻木不仁么,嗜血成狂,难道他在我面前表现出來的温柔宠溺都只是假象,我原本还想问宫澈关于我的身世,但现在,我开始有点害怕知道了,
如果我真的是和宫澈有过一段难忘的过往的钰儿,我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现在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宫澈,
我越想脑子里越乱,一不留神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那边魏畅立马警觉的喝了一声:“谁,”
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魏畅的对谁,情急之下,一拍樟树的主干,借力飞向另一棵,身形很快隐在了夜色之中,曜月楼的人沒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举着火把分散兵力,从四面包抄过來,只有魏畅一人沿着我逃跑的方向紧追不舍,我只跟着林瞬学了点皮毛轻功,内力不及他深厚,身手不如他敏捷,很快就被他赶上了,
“陆潇潇,我劝你不要再往前走了,”魏畅停下來,遥遥的喊了一句:“凭你的武功逃不出去的,”
我不理会他是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是想套我的话,看见眼前一堵墙,想也不想就翻身跳了过去,魏畅似乎沒有在追上來,我却一点也沒有摆脱追兵的轻松感,因为我发现我翻进來的是……涵水居,
这叫什么,才脱虎口又入狼窝么,难怪魏畅沒有追上來,进了涵水居我就是四面楚歌了,还能跑得了么,
我惶惶不安的在涵水居的走了几圈,发现院子里的守备很薄弱,不知道是大部分人马被魏畅带出去埋死人了,还是宫澈武功高强,原本就沒什么守卫,
本能的,我朝着院子里问唯一的亮光处走去,那里正是宫澈的寝室,寝室的门是半掩着,左右分别有两个曜月楼弟子守着,里面昏黄的烛光透过纱窗融进苍茫的夜色之中,温暖朦胧,只是屋内断断续续传出來的女子抽泣声和低低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醒耳,
我按耐不住好奇,想一探究竟,为了不惊动门口的守卫,我绕到屋子的后面,跃上屋顶,轻手轻脚的掀开一片瓦,朝里面窥探,
两具如同根枝蔓一样纠缠在一起的酮体让我的脸一阵发热,上面的那个不用猜也知道是宫澈,下面的女子春潮满面,身无遮物,四肢像长在宫澈身上一样,放荡而妩媚的讨要更多的快感,我趴在上面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