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肯定那人必然不是宫澈了,宫澈的个子比君如玉高,也比他壮实一些,而且最主要的是,宫澈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他不会蒙面。
君如玉倒是没问什么,只让赵槐安心休养。赵槐见君如玉无心插手这事,也不好意思再勉强,毕竟这是件玩命的事,谁都不能保证他能全身而退。
出了赵槐的房间,外面清月朗辉,微风习习,正是难得的好夜色。我到柜台拎了两坛子酒,拉君如玉陪我到屋檐上去喝酒。
酒是上好的陈酿,有些烈,半坛子下肚脑袋有些晕,一歪就靠在了君如玉的肩膀上。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温软的唇畔亲吻了我的嘴角,微微的叹息声在夜风中像一阵薄雾般飘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