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赵槐说,他是和他的兄弟一起来洛阳的,在洛阳应该没有其他的亲友了。我们和他好歹也是相识一场,他这个人也挺重情义的,把他就这么仍在大街上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花了些钱,让一个壮实的年轻小伙子帮我们把他背到了采薰楼。
茶楼里面的情况,我和君如玉也去看了一下,原来那些打算来参加洛阳兵器大会的人里又死了一个。而且命案就是刚才发生的,官府和各大门派的人都还没赶过来。
也就是说,现在的案发现场应该是完好无损,没有被人破坏的。君如玉眼皮也不抬一下就知道了我的心思,他让我先去采薰楼等他,自己一个人施了轻功,飞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