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替我担心……既然是遭了贼,那就把贼找出来就好了,宫某自认为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如此甚好。”南星子似乎是笑了,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在里面:“只是……你中的这毒非同小可,虽然被你强压了些时日,但毒性却是不减的,若是爆发出来,只怕以你现在的身子受不住……年轻人,逞强不是什么坏事,但要有个分寸,你这样太胡来了。”
宫澈没有说话,带上门出去了。待宫澈走远了以后,南星子在屋里对着外面喊了一句:“徒儿,老夫要给这个小姑娘扎针,你还不滚过来看着老夫怎么刺的穴位!”
隔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来,一个懒懒散散的少年声音在门口响起:“唉……死老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在我耳边喊啊喊,一点消停都没有,扰了本公子的美梦算你的还是本公子的?”那少年脚步声不紧不慢的靠过来,似乎是打了个呵欠,继续道:“本公子明明说过无数次了,对你个死老头的害人之术不感兴趣,你别死赖着本公子,不让本公子出去行不行?本公子都有一年没有摸过姑娘的手了!”
“这不是有个姑娘了么?”南星子居然没有被他一席话气得晕过去,还有些讨好道:“好徒儿,为师这不是给你找了个姑娘,你爱怎么摸便怎么摸,谁敢拦着,为师让他死得比鬼还难看。”
我汗颜,什么叫“爱怎么摸就怎么摸”,我又不是青楼里卖笑的姑娘。敢情南星子支开宫澈就是在打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