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怎么没会跟他有什么牵扯?”
“你忘了前几天在茶楼的时候……”我舔了舔嘴唇,提醒他道:“我不是误打误撞替他挡了那个大内侍卫一掌么?”
苏弥不置可否的挑眉:“然后呢?”
“他说我帮了他一回,对他有恩,他也救我一回,我们就两清了。”我半真半假的编了个谎。
苏弥像是信了,不冷不热的看了我一眼道:“他们这些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们的好。”
我心说光是一个宫澈就足以让我皮开肉绽了,我哪里还敢招惹别人,只要他们不来找我麻烦我就该烧香拜佛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微微倾过脸对苏弥道:“你那天说的夜冷秋真的没死。”
“你怎么会知道?”苏弥捏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头望着我。
我简单的把夜冷秋闯进水榭和宫澈缠斗在一起的事说了一边,又问苏弥:“那个夜冷秋和宫澈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啊?我看那夜冷秋好像狠透了宫澈……该不会是宫澈杀了他全家吧?”
“夜冷秋是孤儿,哪来的家?”苏弥白了我一眼道:“你知道药人么?”
“药人?那是什么?”我和姑苏城厢大眼瞪小眼,然后一起把目光投在苏弥身上,等待解答。
苏弥稍稍酝酿了一番,缓缓道来:“药人就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挑选出来根骨奇佳的孩子,经过多年药物的浸泡以后制造出来的武学奇才。这样的孩子在武功心法和招式上的吸收能力和理解能力是普通人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但因为成功率极低,有很少有人知道具体的炼制方法,迄今为止只有宫澈她娘宫绮烟炼制过。而宫澈和夜冷秋就宫绮烟为了传授城心绝而炼制出来的成功药人。”
“哎呦喂,天下居然还有这么恶毒的母亲,居然把自己的儿子制成药人。”我唏嘘不已,不由得有些同情宫澈。
姑苏城厢倒是冷淡得很,叹息一般道:“我想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母亲,才造就了今天的宫澈吧!”
我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苏弥顿了顿,喝了一杯酒继续道:“药人虽然有两个,但宫绮烟说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个,所以她就让宫澈和夜冷秋决斗,谁赢了谁就有命练城心绝……夜冷秋自知不是宫澈的对手,对决前一天晚上,他就手抄了一份城心绝连夜逃跑了。当时带人追杀他,并把他逼入绝境的人就是宫澈。只是没想到他被人捅了两刀扔下山崖居然没死,还练出了城心绝第七重……”后来夜冷秋因为城心绝而遭到追杀的事,苏弥之前已经对我说过了,他便不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