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银子买吃的,恐怕一拿出来,就被别人抢走了吧。
回家?也不行,如果回家的话,自己突然大鱼大肉的吃,引起别人注意,传到胡家,怕是说我偷了他们的银子,把我抓了,到时候可说不清。
所以,目前只有在这里干,在这里想办法。
待忙了这几天,等那个胡果走了后,再上街看看。
胡幸知道,街上有一家衡跃商会的铺子。
也许,那家铺子要人,我就干脆去哪里干好了,就是不要工钱也可,听说,哪里的杂役待遇好,这样,我花点钱,也不至于引人怀疑。
胡幸想着。
......
胡家大厅,有史以来没有现在这么热闹。
大堂上面,闻二及几个武师,被胡老爷子及胡果群星包月似乎环绕,嘴里说不完的赞美之言,酒席上面,胡家镇能拿出来的都摆上了,甚至还有一些山州的特产。
山州乃是衡国的另外一个州,离这里有数万里之遥,可以说,就算是山州大的一粒谷子,运到衡州,也相当于等重的白银。
而这些山州的特产,也是胡家想方设法才弄到的东西,平时根本舍不得用,是体现胡家富贵,在胡家镇炫耀之用。
衡国是陇南一个小国,共有五州之地,其中衡州在衡国的最南,山州在最北。
而陇南,像衡国这样的小国足有十个之多。
胡幸此时也在大堂帮忙,端着美味佳肴进进出出,身上套了一件新衣裳,这件新衣裳是昨天发下来的。
看着几天前清早看到的长衫中年闻二坐在主位上,旁边胡家小心殷勤的作陪,不由暗道衡跃商会势力之大。
胡幸聪明伶俐,那天清早就看出这个闻二在衡跃商会是一个无足重轻的角色,没想到在这里却能当上上宾,而胡果那个衡跃商会的学徒,此时竟然坐在闻二等人下面,他的几个兄长则坐在他的下面,胡老爷子坐在对面。
胡幸摇了摇头,暗道:“胡家,一向重视辈分,没想到胡果一到了衡跃商会,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就全乱了。”
哪料,胡幸在这里摇头,却被胡果见到。
“哪里来的下贱?这么不懂规矩?”胡果心里对胡幸记恨上了。
“你,把你手上的菜端上来。”胡果对胡幸吆喝着道。
胡幸端着走了上去,来到胡果旁边。
“下贱!”不料,胡果猛的一脚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