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还厉害!”胡幸不敢想象,小孩的心性被完全勾引起。
“做杂役,虽然比现在好,但是说实话,将来一辈子很可能都是做杂役的命,虽然说以后找机会识字后再做学徒,但是我也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不说将来能不能识字,就算识字后又靠谁帮我转进学徒?眼前的这些人他们可只能帮我这一次,这一次我要好好把握,恩,做武师,虽然有危险,但是富贵险中求,不去搏,怎么可能成功?就这样,做武师吧,虽然**晚一点,但怎么算都比做杂役好。”胡幸心里转的很快。
“我要做武师!”胡幸道。
“真的要做武师?”卢干事又问了一句。
“我已经决定了,我想做武师。”胡幸道
卢干事又盯着胡幸看了一会,道:“既然这样,明年三月份,衡跃商会要招收一批杂役,武师和学徒,到时候你拿这个来衡州府报名吧。“说完,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竹牌递给胡幸。
“这是我的令牌,上面有我亲手刻的印章,明年三月,你拿这个来报名就可以了。”
胡幸接过令牌,心里既高兴又失望。
高兴的是,没想到清早才有的梦想,转眼间的功夫就实现了。
失望的是,他们没有马上带走他,而是要等到明年三月,而且还要去衡州的州城衡州府,衡州府离这里可远的很,还不知道明年该怎么去呢。
胡幸长了这么大,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胡家镇,衡州府对于胡幸来说,是一个遥远的地方。
拿着令牌,胡幸仔细观看了一下。
令牌显得非常古朴,上面雕刻了几个大字,龙飞凤舞的,显得非常有力,可惜的是,胡幸不认识,看了几眼,小心的放进怀里。
此时卢干事等已经上了马车,王武准备驾驶马车离开。
这时,卢干事声音从车厢里面传了出来。
“既然你选择武师,现在离明年三月还有大半年,那么你在这半年时间里面,把身体养好,不然以你现在的身体条件,练武的话可能把自己的命都会练进去。”
“既然我把我的令牌给你,也算是我的人,你家里贫穷,以你现在的状况,想把身体养好的话,几乎不可能,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些银子,你这半年时间吃好点,把身体调养好。”说完,一大块银子从车厢里面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落在胡幸的手上。
银块飞出来后,马车没有再停留,飞快的消逝在胡幸的视线里面,方向正是胡家镇。
车厢里面,卢干事暗道:“小子,既然你要等武师,就要有在残酷竞争中崛起的实力,这块银子,对你来说祸福各一半,如果你用这块银子来改善生活的话,有大半年的时间,身体自然会养好,如果这块银子你没有能力保住用来改善生活而被别人夺去的话,你即使做了武师,多半是炮灰的命,还不如不去,不过我看这小子心思缜密,头脑灵活,应该不成问题。”
胡幸拿着银块,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感觉是在做梦,前后不到一个时辰,自己突然多了一条出人头地的路。
想到这里,胡幸没有心思放羊了,心不禁飞向明年三月。
野菜不摘了,胡幸干脆找了一个地方坐了起来,沉浸在未来的想象中,时间不知不觉过的飞快,到了该赶羊回羊圈时辰,胡幸定下心来,站了起来,准备赶羊群往回走。
站了起来,胡幸不由头晕了几圈,差点摔倒,胡幸叹了一口气,知道是自己营养不良引起的。
不过,怀里有这么大一块银子,即使给家里一部分用作家用,剩下的也够自己餐餐吃肉了,这样下去,半年时间自己身体肯定会很强壮。
但是,这块银子怎么花倒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自己直接把这块银子拿出来的话,恐怕肉还没有吃到一口,银子已经被三角眼抢夺了过去了吧。
胡幸又烦恼起来。
怎么办呢?想了想,没有想出办法。
“对了,衡跃商会的马车去胡家镇什么事?”突然胡幸想起清早衡跃商会的马车就往胡家镇赶,而刚才寻得了黑布袋,也是返回胡家镇。
“衡跃商会?也许在它身上,我可以找到办法。”胡幸脑袋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