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本宫跟俊儿已经分开了几年了,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本宫不能再等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本宫也要将他救回來,”
看着林若薰坚定的目光,冬梅只好点了点头,
跟林若薰一样的心情,她也很喜欢小俊能立刻从敌人的手中放出來,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金秋时节,御花园里的各种树木都换上了金黄色的秋装,
林若薰只穿了一套简单的宫装,与冬梅一道,慢慢地混在宫女的人群中,向着宫外走去,
说來也巧,走到曲桥之时,正遇到那何贵嫔在打宫女,
这个何贵嫔怀孕也不过是二三个月的光景,根本沒有出怀,却着仗着一脸的嚣张,在打一名宫婢,
林若薰向她无意地一瞟,她的目光也扫了林若薰一眼,就是短短的一瞬间,林若薰迅速地低下头,然后扯着冬梅快速的离去,
“喂,前面那个紫衣的宫女,你给本宫站住了,”
何贵嫔似是看出來什么端倪,大声地喊着,林若薰此刻手里拿着重要的东西,自然是不能被她喊停下來,
她沒有理她,大步向外面走去,
而何贵嫔,只是喊了一声,便沒有再喊了,又开始继续折腾先前那名小宫女,
冬梅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两个人身上都是用平常宫女外派的宫牌,夹杂在一群宫人中间,混了出來,
直到远远地离开了皇宫,两个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何贵嫔这个贱人给发现了,
在路口的拐角,林若薰上了一辆马车,坐着马车在城中转了半圈,然后下车,再租了另外一辆,直到发现后面沒有人跟着了,她才吩咐着车夫驶到了清成的住所,
清成门的两个芭蕉树,叶片已枯黄了,看上去,有点颓然的秋意,
冬梅上前轻轻叩了叩门,一会儿,清成的身影便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
清成的脸上,永远是那副干净的笑容,他站在门口,向着林若薰灿然一笑,轻润的嗓音说道:“进來吧,候你多时了,”
林若薰微笑着,同冬梅走了进去,
清成是个细心的男人,秋节是干燥的季节,他将林若薰请到了室内,
不一会,便有仆人送上莲子桂花羹,
“是清润的,我等你了许久了,这专门给你做的,尝尝吧,”
林若薰内心非常感激,可是,她只能微笑,捏起勺子,舀起一点放进了嘴里,清甜味糯,极香极浓郁,
看來清成是花了很大的心思,
林若薰喝完莲子桂花羹,便将玉麒麟取了出來,
“最近,我托你的事情,你打听得如何了,”
清成微微一笑,“有些头绪了,”
“嗯,这玉麒麟里面,有一枚印章,这枚印章的作用非常大,你要仔细收好了,”
清成接过玉麒麟,在眼前看了一翻,笑着问道:“这有何作用,”
玉麒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清成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像在观看一件普通的玉器,
林若薰压低了声音,
“这个东西很重要,在不久的将來,对你很有用处,如果所有的人都找齐了,到时候就只能靠这枚印章行事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皇太子印,是当年皇太子行事的玉印,你懂了吗,”
清成心中一凛,目光停留在林若薰的脸上,半晌,这才焉然一笑,“娘娘果真是有手段,我还愁着如何号令他们呢,想不到娘娘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上门來了,”
“呵呵,不要掉以轻心,此事还沒有到该用的时候,你要小心进行,千万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林若薰的脸上,是非常严肃的表情,清成微微一笑,“娘娘请放心,我自知分寸的,”
“嗯,你且收好,我要走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办,就不多留了,出來一趟不容易,”
还有很多很多的话,两个人都來不及说了,只能相顾无言,清成带路,又将两个人送出了门口,
两个人辞别清成,一路无话,坐着马车,依然在城里兜圈子,
当林若薰换乘第二辆马车之后,马车驶进了另一间小院,
那间小院,她很久沒有來了,自从认识了徐夫人,从徐夫人的手里得到了小俊的消息之后,她几乎就忘了那个地方了,
那间小院,是慕容飞雪遗留下來的,能与大辽连通的唯一线索,
她不能断了,
这次,她沒有戴帽子,只用了一方丝帕将自己的脸掩盖了起來,然后下了马车,冬梅紧随其后,
时隔得这么久了,这里的一切都沒有什么变化,
冬梅的手敲在门背上,很久都沒人來开门,林若薰一时以为这里已经荒废了,
过了很久,才有一个男仆模样的人來门,
林若薰直接就问了:“东辽的使者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