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东方芷颜这样的双重性格。就是一种病态。
是了。因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人的心理总会朝希望的方向发展。总幻想着。忽然出现的英雄救美的场面。帮助自己摆脱困难。当然。对于这种美好的幻想。总是不切实际的。沒有人可以那么幸运。总是得到老天的眷顾。
而她和小阿姨。就是属于那种天生悲凉的人。沒有人回來帮助她们的。不然。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她那么诚心的祈求。却还是得到了那种结局。她不相信人性。不相信神明。只有靠自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化解危机。
其实。这种毛病是在那件事情之后。彻底爆发的。也就是前些日子。冷筱凌找小阿姨了解的实情。
记得还是她挺小的时候。大概也就十三四岁吧。因为小阿姨一直做那种工作。沒日沒夜的被玩弄着身体。日子久了。经常光顾的金主。自然也会觉得乏味。因为当时年纪小。经常跟在她身边。所以有很多不怀好意的家伙们时常会将那种猥琐的目光往她身上扫。不规矩的动手动脚的事情会经常发生。毕竟是生活阅历浅薄。性子相对单纯。尽管。她总以为自己比同龄人要早熟太多。
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非常讨厌那群人。每每接收到那种目光后。就想方设法的逃离。心灵软弱。纯洁。接收到这样的目光。只会觉得心里难受。隐隐的害怕。所以才想着躲避。只是。小阿姨在这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所以。三转两转。还是会回到原地。
那群猥琐的人似乎算准了她总会归來。所以从一开始便肆无忌惮。其实。她很不理解。那个时候的她。根本才刚刚开始发育。沒有一丁点儿可取的样子。为何那群人还会以她为意yin目标。
终于有一次。趁着小阿姨去浴室的时间里。那个什么金主急匆匆的从床上跃下來。奔出房门。找到了每一次小芷颜等待小阿姨所自认为的安全地带。趁着她沒回身之际。将她紧紧压住。
因为刚刚完事。身上还带着浓浓的欢爱气息。那种液体的腥味扑入小芷颜鼻翼间。惶恐中的小芷颜被突來的场面吓坏了。恐怕这辈子都会记得那种味道是多么的令人作呕。
毕竟还是小孩子。饶是已经练习了不少时间的散打功夫。被男人面朝地板这么压着。哪里使得出力气。拼命挣扎。光是躲避男人亲过來的臭嘴。都已经应接不暇了。
果然。沒有多久。她便气喘吁吁。沒有什么力气可以在挣扎。
见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无力。背后的那个男人狰狞的笑起來。咸猪手不断抚摸着她刚刚发育的身子。一遍一遍说着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被那种恶心的人那样触碰。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更何况是自由对男人沒有什么好印象的东方芷颜。
温热恶心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使得她浑身战栗。感觉得到。身上的衣服渐渐被剥离。浓浓的悲哀从心里产生。带着点点希夷。希望小说中的情节能够成为现实。会有一个王子。突破艰难险阻。前來救她……
这种小女儿的希夷很快便破灭了。沒有人來。沒有任何人过來帮助她。
谁來救救她啊。那个时候她心底曾经这样呼喊过。一次一次。撕心裂肺的呼喊着。牵扯的幼小的心疼痛不已。
沒有人來。沒有人來……
由希望变成绝望之后。那个小女孩儿便开始古怪起來。突來的安静。让男人大喜。以为她终于沒有力气在反抗他。别看她年纪虽小。但是力气倒是大得很。光是靠身体压制她的挣扎。就已经费了不少气力。
果然。这个看似美味的小辣椒比较够味儿。想要吃到嘴里。还是需要一番**的。
正准备开餐的男人沒想过小阿姨会突然出现。并且狠狠地给了他一花瓶。
头上突來的疼痛。让他翻了个滚。从小芷颜身上滚下來。抱头惨叫。发觉手上有温热的粘稠物时。不由得气红了双眼。沒有时间再去品位小青菜的味道。怒火朝天的冲着小阿姨攻过去。又踢又打还不算完。在小阿姨忍不住疼痛倒在地上的时候。那男人揪住她的长头发拼命地往墙上招呼。像是要至她于死地一般。
小阿姨的惨叫声。换回了绝望中的小女人那悲凉的心神。沒有在意她。紧握的双手。沒有人在意她空洞而性红的双眼。沒有人在意到她缓缓起身。踉跄的來到他身后。
只是一阵嚎叫过后。那男人难以置信的滚到一边。捂着自己的脖颈。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刚还在他身下挣扎的小青菜。
此刻的她。身体周边渐渐散发出阵阵杀气。眼睛里沒有任何温度与情感。就那样站着。手中的折叠刀上。隐隐有血珠滚落。
看着她一步步靠近。那男人竟然惊恐不已。
这个时候的小青菜会让他感觉到死神降临的味道。
捂着脖颈沒命的后腿。谨慎的提防着她。生怕会在受到攻击。
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却让那小小的人儿绽放了嗜血的微笑。如罂粟花般。绝美而致命……
眼中沒有焦距。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