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群恶人挟持着某个悲伤中的小女人到达天龙帮总部时,见到的场面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头子在逼迫楚冰洋交出实权,听从他们的命令,若是再这般的桀骜不驯,那么就拿他最宝贝的女人开刀,
“哼,楚少,你可考虑好了,不然的话,你那马子……”面目狰狞的某某老头子邪佞的微笑,眼神直直盯着表情平淡的楚冰洋,
楚冰洋平生最恨别人的威胁,更何况,他对于那山田次野的能耐可是了如指掌,怎么会轻易相信了他们这群老不死的话呢,
山田次野好歹也是东南亚黑帮的领导,他的别墅可是防御系统绝佳的,怎能让那群不入流的家伙随意攻入呢,
只是,当那变成太监的粗犷男人揪着那娇小笨拙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再也无法冷静下去了,
当然,抓來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为了胁迫楚少听从指示,任他们摆布,自然不会伤害到她分毫,这可是和天极合作之时,与司空言约定好了的,这个关键时刻,他们不可能傻到去得罪天极,
司空言虽然是一届商贾,可是他那老子背后的司空集团,可是黑白通吃的,得罪不得,只是,沒想过,那小子根本沒打算让他们一家子活着走出天龙帮,
“宝贝,”楚冰洋双拳握紧,狠狠地瞪着那身后的男人,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
“哎,楚少,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别动,”粗犷男人邪笑着,将冰冷的手枪抵在了小小女人的脑袋上,“收起你那恐怖的眼神,若是老子一个不留神,扣了扳机,你这女人的脑袋可是开花了,”
“班长……”姗姗眼泪汪汪,却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哭出來,这个时候,明知道他们会拿自己威胁他,还怎么可以在有脸哭出來,给他增添烦恼呢,自己再怎么不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拖后腿,
“……”看着小小女人的表情,楚冰洋的心揪的生疼,该死,这个时候,山田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可以让那群杂碎轻易得手呢,,深深看了眼心爱的女人,不由得深呼一口气,将目光转向那位高权重的老头子,“高老,你这是非要逼我了,”
“呵呵,楚少哪里的话,这么多年來,帮中上上下下哪一个不清楚你楚少的行事作风,这逼迫二字嘛,咱们可是谈不上,只是,大家都知道,天龙帮这些年,都是靠着山河吃饭的,兄弟们也多亏了你,才能过上安稳日子,咱们也只不过是想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而已,别无其他,啧啧,看看这女娃,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快要出生了吧,哎,要是这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降生就好了,你说是吧,”老头子笑眯眯的扫了眼被挟持的女人,一脸的好商量,
“呵呵,好一个平安降生呢,”楚冰洋冷笑不止,眼神犀利无比,这群该死的竟敢用她们來威胁他,真是找准了他的软肋呢,好,真是好极了,“好吧,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安降生,到时候还希望高老能够赏个面子,到家里喝杯喜酒,”楚冰洋不得不退后一步,暂且答应他们的要求,他能白手起家建立山河,就能在一夜之间将它毁了,公司内部的账目已经基本转移,就算将山河给了他们,也只不过是空壳一具,无伤大雅,但是,他家宝贝却不能有丝毫的损伤,“这是山河的转让书,签过字之后,山河就是你们的了!”将一个档案袋丢给他,表情僵硬,眼神直直盯着那个挟持他家宝贝的男人,
“呵呵,楚少果然识时务,这样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沒发生,小五子,还不放开你嫂子,真是一点儿礼貌都沒有,”高老出面,装模作样的训斥着那粗犷的男人,示意他放开小女人,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楚冰洋对他们已经沒了什么威胁,他们也不是傻子,司空言背后搞鬼的事情,也能猜出个大概,只要有了山河,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哼,司空言想要利用他们,还是嫩了些,
小五子不清不愿的将指着小女人太阳穴的枪收起來,就听到门外不远处响起一阵剧烈的枪响,紧接着便是一阵阵惨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闯入,这是他们第一个反应,
只是,有人比他们反应更快,一个转身飞踢,狠狠地将小五子踹飞,手中的枪支也被同时打落,
一个旋身,姗姗便移形换位,被楚冰洋趁机纳入怀抱,掩在身后,一脸的肃杀,顷刻涌出,
怎么会,怎么回事,,高老等人目瞪口呆,明明已经算准了时间,将楚冰洋身边的近卫全部调离了,怎么还有人在这个时候出现,,
还沒等他们缓过神來,会议室的大门就被撞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滚了进來,径直的趴在了高老面前,沒了气息,
“刚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高老眼神中闪过惊愕,慌忙蹲下拍打着那已经沒了气息的男人,断了气的刚子,在天龙帮之中,算是一员大将,身手了得,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是个难得忠心的下属,沒想过,他竟然就这么死在了眼前,
“高伯伯救我,”门外一阵凄惨的尖叫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几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贯入宽敞的会议室,继红被其中一个男人挟持着,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