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站在蓬蓬头下,身体映在光滑如镜子一般的墙壁上时,再次忍不住的发抖,看着上面一道道明显的痕迹,惊恐的尖叫不止,那些恐怖的事情再次回归,
听到她的尖叫声, 楚冰洋破门而入,却见她惊恐的在浴缸里缩成一团儿,不住的发抖,不由得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个时候乖一点儿不就好了,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冷笑不止,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紧张的,只有他的丫头,但凡是伤害过他家丫头的人,死不足惜,想要得到怜悯,不可能,
“沒事了,沒事了,”将她从浴缸里捞出來,却被她推开,惊慌的遮掩着自己的身子,尖叫着,不让他看,
呵,什么嘛,不让他看,他还不稀罕呢,转身想要离开,却又被她叫住,听着她可怜巴巴的语调,他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就那样呆在浴室里,等着她清洁身子,
为了能够进行下一步计划,楚冰洋耐着性子安抚着继红,所以,山田次野得到了很好的机会可以进一步与那糊涂的小女人培养感情,
咂咂嘴巴,暗笑着,沒想到那个女人还有这样的用处,真是沒有想到啊,怎么算,他也是赚到了啊,
满心欢喜的想要唱歌,却再回头之际下了一大跳,
本该熟睡的小女人瞪得滚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脸上写满了狐疑,让他尴尬不已,
像是逮到了偷腥的猫咪一般,某女贼笑着逼近,“次野哥哥,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笑的这么奸诈,一定有什么阴谋,坦白从宽哦,”
“哈,那个,哈哈,哪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丫头想的太多啦,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暗自拭着冷汗,叫苦连天,他的身手是不是退化了,竟然都沒有察觉到这丫头醒來,
“嗯,是么,”某女狐疑的瞪着他,脸上写满了不信的字样,
“是啊是啊,咦,对了,冰洋刚刚有打电话來说他今天有很多工作要忙,所以把你寄放在我这里,嘿嘿,安心的玩儿吧,”
“寄放,,靠,你们当我是邮件啊,”某女恶狠狠地瞪着他,两个小粉拳紧紧攥着被脚,一脸的气愤,“哼,竟敢把老娘当成邮件,看我不吃垮你,”
“哈哈,欢迎之至,”这丫头,这样的恐吓伎俩,恐怕也只有她能想象的出來,当自己是小猪么,真是的,就算是多上几个她啊,也沒办法吃垮他啊,真是可爱的紧呢,“咦,对了,我这小店里刚刚上的特色鹅肝,味道非常鲜,你要不要尝尝,”
“咦,,”嘴角亮晶晶的液体下流,某女眼睛贼亮,
某人挫败,这丫头,真当自己是猪了,一提到吃的东西就如此有精神,
一楼的餐厅里,某个女人旁若无人般的对着满桌子的美食大吃特吃,全然不顾众多食客的异样目光,
身边的山田次野黑线连连,这丫头的吃相还真是不敢恭维啊,看着她满脸的油渍,某人只好认命的帮她擦拭干净,
那温柔的目光,让绝美的脸上倍添光彩,周边的众多顾客,纷纷开始嫉妒起來,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儿,怎么能和这种粗俗的女人在一起呢,真是可惜啊,可惜,
甚至有些人还大胆的开始叫唤出声,为这位美人抱不平,一个优雅,一个粗俗,一个靓丽,一个丑陋,啧啧,天妒英才啊,
呃,这话说得有点儿狠啊,某女虽然算不得绝色,但也绝对与丑字不沾边啊,
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某女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略显委屈的扁扁嘴,和漂亮的男人出來吃东西,真是太可怜了,被人贬低的 一文不值,呜呜~~她好生伤心哦~~~
“怎么了,不舒服么,”见她突然停止了动作,脸上挂满被称之为‘愁云’的东西,心笃的被揪紧,
“次野哥哥,”某女抬头,满腹幽怨的望着他,突然说了一句让山田次野绝倒的话來,“我去整容吧,要整的和你长得很像,”
噗~~一口水喷出,某位优雅的美人,形象全无,
“什,什么,,”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題,却见到某人贼笑着伸出两指纤细的手指,“哦也,”继续手中的动作,
抓了抓头发,某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可是,环视四周,却得到了明确的答案,
周围那些满眼爱慕的食客,各个如同掉了下巴一般瞅着他们这边,眼里全是哀怨,他们的美人啊~~~近墨者黑啦~~~
呵呵,总算明白了,看着继续大吃特吃的女人,挫败的趴在了桌子上,全然抛弃的什么优雅形象,
这丫头总是这样,时不时的用自己的方法给众人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可是,他偏偏爱上了她那得逞后的奸诈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