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啊。总是这样。有了开头第一次。便紧接着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这样的连续性。被称之为接二连三。嘿嘿。挺好的一个成语。刚好用在这对男女身上。
自从楚冰洋对某女的第一次放行平安度过之后。某位男人很不自觉的再次将某个女人带离了别墅。美其名曰外出散步。
这第二次嘛。自然沒有第一次那样难办。不过。山田次野还是给了楚冰洋一大堆的保证。
因为爱上了和她手牵手紧紧相连的感觉。所以某人自然是要抓紧机会。不松手咯。就算是想尽各个办法。也要和她一起出來玩。
他沒和女人谈过恋爱。也沒有什么恋爱经验。所以。眼下一有时间便会抱着大把大把的言情书刊。煽情的电视剧。大补恶补。看着肉麻兮兮的画面。他浑身不自在。最后得出结论。虚构的东西沒有任何说服力。所以要注重实践。
经过一整夜的苦思冥想。将自己认为与浪漫沾边的事情全部陈列出來。只不过。他的浪漫。少的可怜啊~~
沒关系。沒关系。对于这个久居别墅不出门的某女而言。能够出门游荡。就算是简简单单的压马路。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恋爱首选地。游乐场。他们已经去过了。所以。这一次。有必要换个新鲜的地方。让她快乐一下。可是。为什么她偏偏粘上了着餐厅外的蓄水池呢。呃。好吧。这蓄水池美其名曰被称之为喷泉。不就是外形做的好看一些么。怎么就能吸引住她的目光呢。
看着她白皙的小手不断的撩拨着水面。脸上洋溢出的微笑。山田次野不禁轻笑。这丫头真的好容易满足啊。
纤细的指尖。蘸着冰凉的泉水。在边沿的大理石石面上细细勾勒着。粗劣的画了个短发娃娃。红润的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像是面对着自己深爱的人儿一般。
那羞涩的模样。竟让山田次野看得痴了。
笃的。一袭凉水泼來。将他那俏丽的俊脸沾湿。几缕褐色的头发荡在眉间。调皮的水珠从发丝上滚下。悄悄隐于衣衫。
某女的小小恶作剧得逞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样欢畅。“哈哈。次野哥哥落进汤里了。“调皮的眨着那双会笑的眼睛。弯起嘴角。
“好啊。你个坏丫头。看我怎么修理你。”受她的快乐所渲染。山田次野也变得活跃起來。扬起一张绝美的笑脸。弯起衣袖。开始进行反击。
“哈哈。次野哥哥抓不到我。”某个女人淘气的大笑着。围绕着喷水池绕圈子。让山田次野每一次的进攻通通落空。
两个人追追打打。玩的不亦乐乎。
高压水柱喷涌而出。便随着轻快的音乐。某女翩翩起舞。晶莹的水滴在她身边环绕。此时的她。像极了戏水的仙子。
路上的行人渐渐停下脚步。痴迷的望着喷水池中心那个犹如孩童欢快戏水的小小女人。
不曾想过。就在这一时间。会遇上那个深爱的人。
马路对面的男人会一脸惊喜的望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犹如梦幻一般。司空言急促的靠近那个熟悉的身影。甚至是忘记了身处于马路对面。与其相隔着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飞驰的汽车在身边呼啸而过。速度快如闪电。
而他身边。紧握着他胳膊的人则是呼吸急促的欧翼。
一脸的惊魂未定。如若不是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到他像是中了魔障一般。急促向前迈步。想必此刻的司空言。早已成了车轮下的冤魂了。
甩开他的手。司空言慌怒的吼着。“放开我。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了。她就在那里。就在我身边。”不顾欧翼的吃惊。疾行的闯过车海。像对面的喷水池奔去。
不明所以的欧翼生怕他出现意外。紧紧跟在身后。
可是。等到他來到喷水池时候。早已不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一抹苦涩的痛布满了俊美的容颜。狂怒的吼叫着。夹杂着无比的辛酸。望着他痛苦绝望的神情。欧翼也是痛心疾首。
只是。深深陷入悲伤中的两个人。却沒发现。就在喷水池边缘。有着未干的痕迹。
一个粗喘的卡通图画。一个短发的娃娃。在着拙劣的图画旁边。有着一个满含爱意的秀气小字。言。。
阳光变得炙热。喷水池边上的拙劣图画渐渐消失不见。连同那个深情的名字一同散去。
“阿嚏。“某女重重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抽了抽小小的鼻子。紧了紧山田次野披在她身上的休闲装。
望着她浑身湿漉漉的模样。山田次野无比的挫败。
“看吧。弄成这样。八成是要感冒的。你啊。玩起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像个孩子一样。”捏着她的脸蛋。语气里满是心疼。白皙的手抚着她的额头。替她拭着体温。糟糕。真的有些发烫了。
将车里的暖风开到最大。迅速调转车头。向自己的第二产业驶去。
他在台北产业不少。对于饭店旅馆也有所涉及。虽说他的旅馆规模不大。但设施却是相当豪华的。
挑了件小号的女士浴袍。将她推进了浴室。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