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英也过來帮忙,四个人,每占一个椅子腿,同时用力,四个人费了半天劲,龙椅是纹丝未动,董飞的伤刚好,沒多大一会儿,虚汗便出來了,
董飞冲张四飞他们摆了摆手:“大,大家先歇会儿,这么硬來不是办法,就算咱们能转动,也可能把里面的齿轮给掰坏,旁边长明灯的缸里有油,想办法未來些,顺着龙椅这一圈给我浇,”
他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刚刚大壮的水壶掉在地上,顺着龙椅下面的缝隙都流下面去了,当然油也可以渗透下去了,这样转动龙椅就省事多了,
不一会儿,大壮就拿了几个黑瓷碗跑过來了,和张四飞一块,向龙椅的四周浇油,说來也怪,也不知道下面有多大,浇多少油都能渗下去,
过了十几分钟,董飞感觉差不多了,站起身:“四飞,咱们再试试,我就不信转不动它,”
“二哥,你歇着吧,我们三个來就行了,”小英在一旁关切的说道,
“呵呵,”董飞淡淡的一笑:“怎么显我是累赘了,”
小英气得直跺脚:“二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最好,赶快來帮忙吧,”董飞打岔道,
小英也很无奈,知道自已再怎么劝也沒用,只能过去帮忙了,但也沒忘了嘱咐一句:“二哥,实在不行,别硬來好吗,”
这话听起像关心,现像哀求,让董飞心里酸酸的,也不是滋味儿,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说着一咬下唇:“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啊,”
“一,二,三……给我开……,”董飞他们使出全身的劲,就时就听“嘎吱,嘎吱,吱……,”
龙椅真的转动了,四面人同时面露喜色,但谁也沒松劲,直到龙椅真正成了面座北朝南,就听“嘎嘣,”一声,就再也转不动了,当然,董飞他们也不会傻到再用吃奶的劲儿去转,
也就在龙椅刚一停下,就听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在走近,不用问也知道是黑衣姑娘他们过來了,张四飞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到黑衣姑娘正朝他们这边走來,冷笑一声:“秀菊姑娘可真会吃现成的,我们把饭做好了,你也來了,”
秀菊瞪了他一眼,根本沒理他,直接來到董飞近前:“怎么样,墓门能打开吗,”
这话问得,不冷不热,这要是在监狱里还以为是在审犯人呢,董飞也沒和她一般见识,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我们是刚把龙椅转好你就來了,我那有空打开呀,什么事都得要慢慢來,慌什么嘛,”
秀菊看了董飞一眼,紧咬着红唇,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有话要对你说,真让人受不了,
“有什么话就快说,这里又沒外人,你要不说,我可就要忙了,”董飞边擦汗边说道,
旁边的小英早就看不耐烦了,但碍于情面,不好发作罢了;“就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张四飞不耐烦的说道,
沒等秀菊开口,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董飞,我,我们不能再等了,”
众人回头一看,原來是三叔,就见三叔神色慌张快步走了进來,边喘气边说道:“小飞,我们不能再等了,赵银……,”
“赵银,他怎么了,”张四飞有点急张的说道,
三叔长叹了口气,对张四飞略有欣赏的说:“我带赵银谢谢你了,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有你这样的朋友关心,”
“啊,”张四飞有点迷茫:“三叔,你可别弄错了,我主要是关心我的钱,他要是死了,他欠的钱找谁要啊,”
三叔一听这个气呀,指了指张四飞:“我,你,我算是看错了,”
“三叔,赵银到底怎么了,”秀菊不冷不热的说道,
“赵银还是一直昏迷不醒,好像气息弱了不少,这地方阴气极重,我怕……,”后面话他沒往下说,但大家都能猜得出來他想说什么,
秀菊明白三叔的意思,看了一眼董飞:“董飞,你看这墓门……,”
“等等,”沒等秀菊把话说完,董飞插嘴:“这墓门我们会尽快打开的,但我们却不是为了赵银,而是另有目的,所以下面的话,你还是不说为好,”
秀菊其实就是这个意思,一看目的达到了,微微一笑:“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这一笑非常迷人,这种气质加上这种场合,再加上这种笑,还真有一种特别感觉,
不过现在董飞可沒心思想别的,这边大壮身上的尸毒不能再托了,再托恐怕真就要出事了,现在了主要的就是赶快打开第三道墓门,
“二哥,你看龙椅已复位了,为什么墓门还沒打开呢,”小英來到董飞身旁小声问道,
董飞摸着下巴,围着龙椅转了两圈,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两只眼睛落到了四条龙椅的腿上,小英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就见龙椅的四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凸了出來一块,也就十厘米左右,你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來,
小英看到心中大喜:“二哥,会不会咱们把龙椅按下去墓门就会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