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飞身后跟着一条古鳄。眼看古鳄就要追上董飞了。就在两米和一米之间。小英看得真真的。抬手就数枪。正打在古鳄的嘴里。因此她是从侧面打的。所以伤不着董飞。
古鳄感觉一痛。身子停了一停。扭头蹿进了树丛中。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董飞却沒停。反倒跑得更快了。等跑出二十多米远。这才站住。擦了擦头上的汗。瞪着眼说:“小英。小英呢。把她给叫來。”
小英早跑过來了。听到董飞叫他。这才走过來。不过走过來的时候。却是低着头的。就像犯了错的小女生。小声说道:“二哥。我在这儿呢。”
董飞本想冲她大吼一顿。但看到她那个可怜的样子。张了张嘴。又把那难听的话咽下去了。瞪了她一眼:“妹妹。你要想成心让二哥死。当初不救我好了。用不着借古鳄的刀來杀我吧。”
小英知道董飞说的是气话。是自己差点害了二哥。刚刚本來商量好的。董飞把古鳄引走。小英在后面趁机扒古鳄的铁甲。刚刚猛的碰见张四飞。倒把这事给忘记了。其实并不是真忘了。而是小英觉着沒多长时间。但她却忘了古鳄的速度。别看古鳄身体庞大。但速极其的快。要不是董飞拼命的跑。恐怕就要成古鳄腹中的夜宵了。
“二。二哥。是我错了。我。我……。”话沒说完。眼泪早已经流了下來。
董飞看到小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的气顿时消的大半。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二哥不该对你发脾气。别哭了。”说着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
小英生气的躲开:“你不说我要害你吗。怎么现在又关心起我來了。我不用。我不稀罕。”说着话。任由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流。
董飞尴尬的一笑。自己刚刚确实不该发那么大有脾气;扭头给张四飞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劝劝她;沒想到张四飞更坏。假装不知道。道:“二哥。你给我挤眉弄眼的干什么。是不是让我帮你劝劝小英啊。有什么话就明说嘛。”
董飞听到这话。气得真想踢他一百脚。原來上学的时候听说张四飞这小子是蔫损坏。原來不信。现在可信了。这小子可真够坏的。
董飞又看了看大壮。大壮本來就向着小英。直接一转身:“今天的天是真黑啊。”
董飞一看。这怎么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一样呢。我担惊受怕的跑了一大圈。反倒是我错了。这事道向那讲理去。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不过从现在的情形來看。是自己错了。
“呵呵。”董飞微微一笑:“四飞。大壮。你们俩去看看古鳄跑那去了。别再让它來个突然袭击。”
大壮和张四飞苦笑了一下。心说话。二哥你这不是明显要向小英道歉怕我们看到吗。但又不好揭穿他。所以两人提枪警戒去了。
董飞看他们俩走远了。这才慢慢的走到小英近前。她心里也明白。小英受苦了。她自己的魂魄刚刚回來。本來身子就虚弱。为了救自己。被张四飞强制喊醒了。她救自己那都是强打着精神。等出了这个破阵。得让小英好好养养。要不然她非大病场不可。
“咳咳。”董飞咳嗽两声。用肩碰了一下小英:“怎么。还生气呢。咱们都是光屁股一块儿长大的。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小英粉面一红。轻啐了声:“脸皮真厚。谁和你光……长大了。我是穿着衣服你。你才光……长大呢。”
“哈哈。”董飞笑着说道:“我是说小时候。现在长大了。当然得穿衣服了。其实你小时候我见过。只是沒想到你越长越好看。早知道这样。我……。”
“早知道这样。你会怎么样。”小英目落凶光的看着他。
“早知道这样。我。我。我就多看几眼了。”董飞说完。面红耳赤的扬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