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小英拿着“金钢伞”一句话也不说了。这时董飞也感觉到自己的口气有些不妥。脸色也有点不自然:“小。小英。你。你也不要生二哥的气。二哥这嘴这就样。有时候不听使唤。”
小英叹了口气。勉强笑了一下:“沒什么!”
董飞对小英还是了解的。小英现在心里准有气。所以董飞也沒说什么。又回到了左边这尊石俑前。双手再次抠住石俑的双臂。混身一叫力。这次董飞学聪明了。两头活动着晃。晃着晃着突然就听“嗡。”的一声。
董飞和小英同时一怔。小英还是关心董飞的。急忙走过去扶住董飞的手臂道:“二哥。怎么了。”
董飞冲着小英微微一笑。拍了拍小英的手:“沒事。石俑可以动了。我再用一次力应该就差不多了。”
小英微微点了点头:“小心点。”
董飞笑了笑。双手开始磨动石俑。而小英双手拿着“金钢伞”紧张着看着四周。生怕有暗器会出來。
这时就见董飞。双手慢慢的磨动石俑。石俑慢慢的面朝外了。眼看石俑就要面朝外的。突然就听石俑下面“喀吧”一声。接着就听墓门的左侧也“喀吧”一声。这次小英早做好了准备。“金钢伞”早已经挡住了。就听“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支箭被弹了出去。
这时小英的身子一晃。董飞急忙扶住了她。小英脸一红道:“二哥。你。你沒事吧。”
董飞摇了摇头:“我沒事。我沒事。小英你刚刚是怎么了。”
小英苦笑了一下:“我。我沒事。可能刚刚挡箭。挡的急的一点。头有点晕。这会儿沒事了。”
董飞这才放心。接过“金钢伞”看了看。只见弩箭射的地方有道白印。连凹都沒凹。笑了笑:“小英。这“金钢伞”还真是好东西。弩箭那么大的劲力居然沒的射动。”小英也笑了笑。但什么也沒说。
“那当然。要不怎么叫“金钢伞”呢。”张四飞边走边说道。
这时就见张四飞和大壮一人拿一块棺材盖走了过來。大壮扛那一块最大。董飞还有点纳闷呢。进來的时候。看那几个棺材都烂了。怎么里面的全是好的呢。
大壮拿着棺材盖走到董飞近前。使劲放在了地。把地上的墓砖都砸碎了。喘着粗气说:“二。二哥。可累死我了。我以为棺材盖沒我重呢。这一搬才知道。起码有三五百斤。”
而张四飞也累得不轻。虽然他扛那个小一点。但必竟张四飞还是沒大壮劲大。别看张四飞说话的时候。说的挺溜。一放下棺材盖儿就不行了。大口的喘着粗气说:“二哥。这。这。这棺材盖儿是真重啊。”
董飞还有点纳闷呢。问道:“四飞。大壮你们俩沒病吧。沒事搬棺材盖干什么。”
“二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和小英有“金钢伞”当然不害怕了。我们只好用这个当箭了。虽然重点。但总比把命丢了强吧。”张四飞装做一副可怜像说道。
“就是。二哥要不咱俩换换。你來扛这棺材盖。我來拿“金钢伞”。”大壮说道。
董飞苦笑了一下:“好了。你给小英说去吧。”
小英倒也爽快。把“金刚伞”往前一递:“谁要“金钢伞”快來拿吧。”说着另一头还拿在自己手里。尖对着旁人。
张四飞看到就是一怔。笑着摆了摆手。大壮更是怕了。因为他被小英修理过。也跟着摆了摆手道:“小。小英。我刚刚只不过开个玩笑摆了。你怎么能当真呢。这“金钢伞”还是你和二哥用吧。”
董飞看到大壮那惊慌失措的样。就好笑。但现在开第四道墓门要紧。所以也就不在贫了。张四飞道:“二哥。你看这两个石俑都挪正了。怎么第四道墓门还不开呢。”
董飞想了想。然后來到两个石俑的近看。又仔细着看着两个石俑。心想这两个石俑已经挪正了。这墓门应该开了呀。难不成除了两个石俑还有别的机关才可以把墓门打开。想到这儿。董飞的眼睛还是不离两个石俑。
这时张四飞也另一边观察着另一个石俑。但他和大壮两人学聪明了。把两块棺材盖儿立了起來。档住石俑的后背。也就挡住他们。有大壮扶着棺材盖儿。张四飞拿着手电观看这个石俑。而这时张四飞就发现石俑的肚子上好个有个凹槽。看着这个凹槽像还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來在那见过。
而董飞这时也发现了。另一个石俑的肚子上也有个凹槽。张四飞急忙喊道:“二哥。二哥。你快來看看我边。”
这时董飞正和小英在那看呢。本來想叫张四飞过來看看。沒看到张四飞倒先开口了。董飞心想。反正先看那边都一样。所以和小英就过去了。
董飞走到张四飞这边。张四飞急忙把手电调到最大亮度。照着石俑的肚子:“二哥你快看。这石人的肚上有个凹槽。你看这图案好像还有点面熟。”
面熟。刚刚董飞看那个石俑肚上凹槽的时候也觉着有点面熟。也觉着好像在那见过。
“二哥。二哥。我想起來了。”小英急忙说道。
“快说。你想起什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