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车开动起来,带来了闷热的夜风:“你爸虽然官大,但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他促狭的笑总是让我忍不住想发火,我挤兑他说:“那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杜健生答的很不谦虚:“我确实是啊,除了杀人许可我办不下来,你想要什么我解决不了。”
“……”
我摸摸身下硬邦邦的车座:“这个真有十几万?你不是说你的车不贵?”
“车是不贵啊,但是车里的配件都是订做的。”杜健生伸手拍拍方向盘:“就这个,60万,从德国订的。”
我看着外面不断闪烁的霓虹,没有在说话。
“喂,”杜健生推推我:“送你回家?”
我情绪有点低迷:“你去哪?”
“我要去苏氏会所,送你回去?”
“不用,”我深吸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
杜健生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问他:“不方便啊?难道说是跟你生日那帮人一起?那你送我回去吧!”
“不方便倒是没有,”杜健生笑笑:“我只是奇怪,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地方吗?”
“是不喜欢。”
我轻笑:“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活的最累吗?”
杜健生光着的上身被霓虹照出斑斓的色彩,他黑亮的眼睛微眯:“那些没有想法的人?”
我口吻冷淡的回他:“这个世界上,两种人活的最他妈的累,一种是没有想法的人,一种是很有想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