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一拳也捶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好像被铁锤砸了一下。气血翻滚涌向喉头。接着就感觉一股高热在胸口蔓延开來。几乎将全身的血液都炙烤到蒸发。从喉头涌进嘴里的鲜血几乎变成了一股充满血腥味的蒸汽。整个人好像身处在炽热的地狱。我继续开一个口子來释放身体里的热能。情不自禁的张口狂喷。但却只吐出了几滴沸腾的残血。和一蓬粉红色的气雾。好在我还能维持一点清明。努力调整了下方向。将那几滴残血吐在了老雅各布手臂的伤口上。
灼热的鲜血对老雅各布伤口的影响并沒能大于一把盐。老家伙满不在乎的甩了甩手。迎门一脚又踹了过來。我身后就是火线。只能强忍着灼痛弯腰躲闪。这时。却听到中雅各布的怒吼声:“你们几个要干什么。。疯了吗。。”接着就是一声闷哼。好像受到了袭击。
老雅各布也跟着一愣神的功夫。一件东西贴地向我飞來。我本能的伸手抄住。竟然是女娲的共工剑。
“你的剑沒了。这一把先借你用一下。要还的哦。”回头一看。女娲微笑着冲我挤了挤眼睛。又补充了一句:“不可以学我。”
我拔剑出鞘。随手抖了两个剑花。身边两米以内的火线便全部熄灭。有了这把剑的帮助。接下來的战斗要好办多了。共工本身是由一种极不稳定的单细胞生物组成。它们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热能作为食物。但是这种生物一个族群的数量是恒定的。也就是说。在这一把剑里。只有死掉一定数量的细胞。才会有同样数量的新细胞生成。而且生成新的细胞需要消耗人的精血。女娲刚才一剑干掉腓力家族固然爽快。但其代价是消耗了自身近四分之一的血液。促使共工的细胞迅速繁殖。然后从剑身上喷洒出去。在有限的生命中尽可能的吞噬周边的热量。这就是“寒气”的真面目。我的修为远远比不上女娲。如果要释放寒气射出剑外的话。恐怕一下子就会被吸干血液。所幸我也不需要玩那么大。只要消耗一点血液去维持它们细胞的活性。剑身还是可以吸收大量热能的。有了它。我就可以不惧老家伙的火焰了。
老雅各布再回头的时候脸色差了很多。一方面是因为他一不留神。让我得到了共工。另一方面是战局又起了变化。五个跟班开始围攻中号的雅各布。刚才放倒了香香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就兴奋的有点不正常。乐的就像磕了药一样。不过当时我们都以为他们是为自己活捉了家主的仇人而沾沾自喜。可是战斗进行到现在。他们的兴奋劲一点都沒有减少。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手舞足蹈的对中号雅各布发起了攻击。使徒家族一向都是极其团结的作战单位。中雅各布虽然觉得这几个家伙好像有点HIGH过头了。却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会突然对自己出手。这次出手可不是要活捉香香时那种打法。而是下了死手。摆明了要人命的。攻击的强度比刚才提高了不只一倍。中雅各布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是吃了点亏。现在他也看出來了。这群手下应该是有问題的。可毕竟这是自己家族最后的家底了。杀了实在可惜。想制服他们又实在是沒这个本事。两难之间又挨了几下狠的。这下好了。本來要想辣手杀人的话就很难。现在他自己受了重伤。就算是肯下杀手干掉这几个人。也是有心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