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偷袭的手段十分卑鄙无耻,是绝对的下三滥的行径,如果他知道在上场之前,我曾经故意用我跟香香的武器割伤自己的手腕的话,恐怕他更要暴跳如雷了,不过反正也沒差,他现在已经恨不能吃我的肉剥我的皮了,刀剑相交的声音一响,老雅各布一张口,一条燃烧着的血线就向我的面门射來,好在我也一直处在高度戒备的状态,随时防备着他这一手,才能勉强躲开,
血线从我耳畔掠过,高温将我一侧的头发烫的卷曲起來,燃烧着的液体火焰落到了地上并沒有熄灭,而是持续燃烧着,将厚厚的石板都融化出一个大洞,在刘超被杀的录像里,我曾经看到过这种危险的高温武器,真的是相当恐怖的破坏力,同样的东西,从年轻的雅各布手里施展出來,已经将刘超烧的焦头烂额,不过那一下好像也消耗掉了小雅各布的全部精力,喷出那么一口之后他就脸色发白,脚步虚浮,肯定是沒用能力再发出第二下了,但老雅各布就不一样了,一口喷出之后就跟沒事一样,与旁边的中雅各布一起,两人的双手分别腾起暗蓝色和金黄色的火焰,招式大开大合,我就感觉到好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向我头顶压來,
老家主打算亲自为孙子报仇,由苦主的老爹在旁边帮忙,五个跟班当然不敢插手,他们围成一个原阵,将香香困在中间,却并不下杀手,这些人也知道,小少爷死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在,或许老家主干掉主犯还不够过瘾,所以最好还是留着她的命,看老家主是否有兴趣亲自解决,而香香就不管这么多了,你们不杀我是你们的事,我该干嘛还是要干嘛的,手里的长剑上下翻飞,每一剑都招呼向敌人的要害,她一直是把剑当成刀來用的,除了劈就是砍,但这次被敌人团团围住,她倒是学聪明了一点,砍个十几下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会突然來一下刺击,不要小瞧了这几下简单的直刺,要知道,在她疯狗一样的刀法当中,突然悄无声息的夹着这么一下突刺,真的是让人防不胜防,就好比是面对一条狡诈的土狗,一直在你面前狂吠,就这么一直叫一直叫,虽然看上去声势骇人,但时间久了之后,谁都会看出它也就只是会叫而已,但是当你一不留神的时候,它可能就会趁你不注意,上來猛掏一口回头就跑,然后站在那里继续朝你狂吠,香香现在就是这样,沒过多久,围攻他的五个人几乎个个带伤,虽然都沒有伤到要害,但也全都见红挂彩了,
我这边的情况更糟糕一些,老雅各布手上脚上各有一团暗蓝色的火焰,这些火焰的能量十分内敛,虽然只要不直接接触,就不会被灼伤,但我依然可以感觉到,那火焰里蕴含着极高的温度,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而中雅各布的火焰是金黄色的,虽然修为上不及老不死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火焰热量不够集中,大量的散发在周围的空气中,即使沒有切实的接触,每次他的火焰掠过身边我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浪,尤其是他进攻我头部的时候,即使躲开,灼热的气流也还是会让我一次次的短暂窒息,
我一边竭力躲闪两个雅各布的攻击,一边暗自纳闷:我体内的血液跟李瑶一样,都是丁巳型的,里面包含着剧毒,从我打算拉着香香挑战雅各布家族的时候,就已经用手腕上的血涂在了我们俩的武器上,而且涂的量虽然不多,但也应该有点分量了,这五个家伙现在全都受伤了,怎么毒性还不发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