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觉得。用宗教來掌控人间比扶持几个皇帝要高明的多。统治效率也高的多。这一点看后來的伊斯兰教就知道了。
话題扯远了。当参赛选手们都饱餐了战饭之后。随着一声锣响。一个巨大的沙漏被搬了出來。铁笼的四面笼门打开。几十个精壮的年轻人排着队走进了这个擂台。目的就是击败其他竞争者。成为巴多罗买小姐的入幕之宾。比赛的规则很简单。以沙漏计时。在限定时间内。笼子里的所有人无差别混战。当沙子漏完。还站着的人就可以与巴多罗买小姐共度今夜到明天正午的这段时光。如果获胜的人数超过五个人。那么比赛将进入加时。直到剩下的人不超过五个为止。
又是一声锣响。四个笼门徐徐关闭。有司仪开始高声的唱出所有参赛者的名字。年龄之类的资料。耶稣和他的三个徒弟都沒有参与斗殴。只是站在笼边看热闹。我想。耶稣应该是打算在比赛结束后。再施展点把戏一鸣惊人。然后设法收服这个会唱催眠曲的小妞吧。
当司仪念完了长长的名单。笼子顶上的巴多罗十分风骚的挥着一方白色的手帕來回踱了几圈。笼子里的男人们都仰着脖子拼命的向上看。那时候好像内裤还沒被发明。巴多罗买那短短的袍子下面应该就沒什么东西了。难怪他们看到这么入神。而那位风骚的女主人卖弄够了风情之后。就把手帕从笼顶的网眼里塞了进來。望着飘落的手帕。全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那方缓缓飘落的小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不仅沒人去争抢它。反而都很自觉的退让开來。留出一小块空地让这块手帕飘落。
“砰。”“啊。”
在手帕落地的同时。所有人都同时出手了。笼子里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的声音瞬间就响成了一片。几十个年轻人混战在了一起。笼子外边也响起了疯狂的叫好声。加油声。买注下注声。连那几个罗马士兵也忘情的呼喝起來。在这一刻。这场跨越阶级的无差别角斗成为了一场真正的盛宴。不管是高贵的士族子弟。还是卑贱的奴隶。在笼子里他们都沒有差别。此刻他们就是最凶狠的野兽。为了保存自己而消灭敌人。沒有盟友。眼前所见全都是敌人。即使是偶尔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合力把另一个比较强大的家伙干掉。那么随后而來的。就是自己跟那个前合伙人的死战。彼此虽然沒什么仇恨。沒有必要置对方于死地。倒下的。沒人去追击。但只要还会站起來的。就是所有人的死敌。
世家子弟虽然多半纨绔。但很多也都是出身于军人世家。从小就接受过一些基本的剑术和搏击的训练。而且他们经常去看角斗。虽然自身沒上过战场。但多少也都有点战斗力;跑船的水手就不用说了。在风浪中锻炼出的体魄不容小觑。是场上三个阶级中最有力的一支;而那些奴隶。虽然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个个都有一身蛮力。有几个可能还是退役的角斗士。可是这些奴隶一年到头就吃不上几回饱饭。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他们虽然力气不小。却毫无爆发力。身形也不灵活。虽然在战前饱饱的吃过一顿。但长期饥饿的胃在骤然接触到丰富的肉食的时候很容易出各种状况。所以这一支队伍几乎就是來凑数的。战斗力最差。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而且这些奴隶的战斗意识也不强。他们來参赛的目的八成也就是为了混一顿饱饭。所以到底之后。几乎都沒有挣扎着站起來的。
当奴隶队伍几乎全军覆沒之后。那几个裸身的女奴从笼子的顶上扔下了各种武器。大部分是粗木棒。还有少数的钉锤。甚至还有两把短剑。在观众们狂热的欢呼声中。笼子里的斗士们分别抢到身边的兵器。。战斗彻底进入了白热化。很短的时间内。残存的人又倒下去了一多半。还站着的只剩下四个水手。一个世家子。还有一个奴隶。
几个水手浑身浴血。手里都拿着木棒。有一个还拿着钉锤。不过他们之间却沒有再继续厮杀。而是一起瞪着狼一样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奴隶。奴隶的手里是一根已经折断的木棒。断口处参差的尖茬也逡巡着指向四个水手。努力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睁大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片刻不敢大意。而那个世家子。则是把玩着一把青铜短剑。好整以暇的站在那个奴隶的身后。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与四个水手的对峙。
我记得。刚才司仪唱名的时候说过。这个世家子叫做腓力。而这个奴隶叫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