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浪间颠簸流离,随时会翻掉的样子。此刻的我们,即使拥有再强的力量,也随时可能葬身鱼腹。
“又血腥味!很浓!”猎狗突然喊道。
不用她说味道的来源在哪里,我们一起冲向底舱,船员已经全部消失了,那么唯一会传来血腥味的地方就只有这里了。
很快,我们来到了紧闭的舱门前。现在,连我也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声声惨叫,闻到浓烈的血腥。可面对着紧锁的舱门,我们完全没有办法,这个门非常结实,无法用蛮力来破坏,而通行用的磁卡我们又搞不到,只能焦急的等在门口,干等着门后的惊叫声越来越少,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就这样,我们一直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一直听到最后一个女孩惊慌的呼救奔逃声慢慢消失。
“嗤——”
随着一阵放气的声音,舱门上的转阀慢慢转动,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股浓重的血雾沿着门缝飘散出来,我们急忙后退闪避。好在这个血雾跟那些忍者施放的不同,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血雾散去以后,门口露出了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只是这张脸上深深的烙印着恶毒的诅咒和无比的怨恨。
安德烈,真的是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