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身材矮小。脸色腊黄的矮小男子正紧张的盯着公堂之上。当看到施天羽带着手镣脚镣出來之时。他的身子不禁一阵的发抖。胸膛起伏不定。而听了李廷玉的一番言辞之后。更是面色涨红。一副恨不得冲上去扯烂他嘴的模样。
公堂上。施天羽一脸的平静。面对姜坤的质问。冷冷一笑:“回禀姜大府。这只是李廷玉的一面之词。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孙娘子。自然更不会去李廷玉的府上抢人。”
“施大人。施馆主。我素來敬重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有道是敢作敢当。您今日的表现却是令人失望啊。”李廷玉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这是说你自己呢。”施天羽讥诮的说道:“不过你的表演倒是真的是不错。你刚才的那一番言辞可真是正气凛然啊。你不去演戏还真是可惜了呢。”
“你……”李廷玉一阵语塞。
“施天羽。不要狡辩。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下的。”姜坤大喝一声。
“我已经说过了。这都是李廷玉的一面之词。还请大府明察。”施天羽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这却是施天羽昨晚跟武庭恩合计好的说辞。为今之计只有死不承认。顽抗到底。毕竟他们沒有抓住施天羽的现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沒抓住孙娘子。
“是啊。凡事是要讲证据的。”雷破天忍不住在一旁插话道。“既然你说施天羽抢人。可有证据。”
“这位大人。您说的对。凡事要讲证据。我既然敢來这里告他。自然不会空口白牙污蔑他人。”李廷玉恭恭敬敬对雷破天一礼。他并不知道这雷破天是何人。可是只要看雷破天能跟夏禹、郭德平起平坐。自也知道他也必定位高权重。
说着。他挥了挥手。自有人拿过來一套衣物。雷破天一见却是面色一变。这套衣物竟然是讲武堂的军服。这种军服目前也只有讲武堂才有。而且是量体而裁。绝做不了假。
“这件衣服乃是讲武堂的制式军服。施大人。想必你应该认识吧。”李廷玉指了指手中的军服。笑容满面的对施天羽说道:“而且这军服上可是都绣了名字的。不知施大人是否想看看这上面绣的是何人名字啊。”
说完。李廷玉脸色一正。转身请衙役将这套军服转给姜坤:“这些可是在那孙娘子藏身之处搜出來的。必是那施天羽与其姘居之时留在此处的。请大府明察。”
“嗯。言之有理。”姜坤点了点头。暗自称赞这李廷玉办事仔细。当即大喝。“施天羽。你还有什么辩解的么。”
夏平和雷破天都暗自皱眉。这个姜坤很明显是要偏帮李廷玉。而自己这边偏偏又因为那个孙娘子并不占理。此时李廷玉拿出了这些个证据。这边竟是毫无辩驳的余地。而看他们严阵以待的架门。想要私下和解也是不可能的了。二人一时之间都是束手无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于明成也赶到了府衙。看着围得水泄不通不通的衙门口。不禁皱了下眉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挤上前。只见他悄无声息的在人群中穿行。而人却仿佛软弱无骨般从人缝间穿了过去。最后竟是被他从密不透风的人群中挤了过去。只是人们的精力多集中于大堂。倒是并沒发现这一诡异的现象。这个却是于明成当年赖以成名的柔骨功。
等走到院中却是再也过不去了。前面有衙役挡住不让再往里走。好在这里距离公堂并不远。里面的情形看的是一清二楚。
于明成往堂上看了看。却是不禁暗吸了口冷气。只见正堂之上文案后做的竟是元京府府尹姜坤。要知道一般來说这一府之主是不问案的。而旁边的人更是让他心惊。夏禹、夏平这两个皇子他是认识的。平日里时不时的都要來府中给夫人问安。郭德当年随着侯爷也是见过的。至于雷破天那就更熟了。于明成是侯爷亲卫。雷破天则是侯爷的爱将。又怎么会不认识呢。现如今雷破天沒事还过來找他喝酒呢。只是那施天羽犯了什么过错。竟然摆出了如此豪华的阵势。
于明成皱了皱眉头。暗想:“今日找施天羽可是要跟他商量夫人有意收他为养子的事情。怎么竟然碰上了这么个情况。这要不要回禀夫人呢。”犹豫了片刻。于明成还是决定再看看再说。现如今情况不明。还是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就算是收他为养子也要看其人品。沒得毁了侯爷的一世英名。于明成怕被认出來。就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堂中的动静。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件衣服是我的不错。可是我记得这件衣服前些日子被我家娘子拿去浆洗。却不知为何落到李廷玉的手中。”施天羽看了看那件军服。面不改色的说道:“李廷玉只是拿了一件衣服來罢了。若是凭这衣服定我的罪。我却是不服。”
“似他这种只知狡辩的刁蛮之人。我看不用大刑是不会招供的了。”一旁郭德冷冷的说道。
“郭大人说的正是。”姜坤见郭德发话。当即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來啊。将这施天羽拖下去。给我打二十大板。”
“且慢。”雷破天“唿”的一下站了起來。冷着脸说道:“此时案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