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睡吧。妈妈收拾收拾。就做饭去。”
中年女人拍拍福至的头。转过身去艰难地挪着桌子椅子。平静的夜晚就在这么唐突的情况下到來。
福至感受着眼皮有些沉重。但还是忍不住抬起來。屋子里漆黑的。难闻的消毒水味儿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她并不糊涂。自己还在医院里。
回头顺手开了边上的台灯。看到日历上的数字。感叹自己又因为麻药的缘故睡了一天一夜。这时间过得还真快。
距离那次自己故意打伤赵医生。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自己只要一醒來。就会故意表现的暴躁。或者做出具有攻击性的动作來让大家以为。她真的脑子有病。其实福至比谁都清楚。如果每时每刻都清醒的话。那样对自己來说才是不利的。因为那样。不仅时间过得慢。还会被“赵医生”见缝插针。
赵医生俨然不是好人。不。说清楚明了点。俨然不是好生物。
福至叹了口气。今天睡这个觉还真是让她回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呢。
例如……自己父亲的死因…..恐怕是因为自己吧。